护工重新回到病房。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中感到一阵无奈。
这些有钱人,都这么玩吗?
护工没见过像是言司礼这样难缠的病人。
平常都还好,但一看见沈书欣,就像是疯了一样,做出一些让她难以理解的行为。
“言先生,沈小姐她不来了,您要不……先出来吧?”
一个病人,一直在卫生间里,也不好。
护工可是收了高价的,是要紧紧盯着言司礼的,她也怕言司礼在卫生间里面做傻事。
言司礼大概猜到这个结果。
但他的心中,还是感到有些难受。
一想到沈书欣完全不理自己,言司礼就觉得头疼。
算了,苦肉计要演给人看才行。
观众都没来,他演了也白搭。
言司礼抬手,正要推门出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是沈书欣的。
他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出砰的一声巨响。
言司礼抬头,对上傅程宴那双冰冷的凤眸。
男人站在门口,逆着光,周身散着凌厉的气势。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言司礼。”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出情绪。
但言司礼听出来了。
那是警告。
傅程宴走进来,在他面前站定。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言司礼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的压迫感。
他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傅程宴,忽然笑了。
“傅程宴,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来看我的笑话?”
傅程宴没说话。
他只是垂眸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
言司礼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其实,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他说,“你放心,我对小书欣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让她多看看我。”
傅程宴的眉头动了动。
他忽然抬手,一把揪住言司礼的衣领,将他从墙上提起来。
言司礼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