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挣扎,只是看着傅程宴,嘴角还挂着笑。
“怎么,你想对我动手?”他说,“你就不怕小书欣心疼我?毕竟,我可是小书欣的初恋呢。”
傅程宴看着他,眼底掠过一抹暗色。
“心疼你?”他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言司礼,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他松开手,言司礼重重跌回墙上,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傅程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
“言司礼,我警告你。”他说,“离书欣远一点,你救她,我记着,人情可以找我要,但你要是再敢用这种手段纠缠她的话……”
他顿了顿,薄唇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我不介意让你再进去一次。”
言司礼靠在墙上,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苦涩。
“傅程宴,你赢了。”他说,“她心里只有你。”
话说出口,言司礼有些后悔。
他立马为自己找补:“但是,我努努力,也能重新回到小书欣的心中。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有初恋情结。”
傅程宴没说话。
他只是转身,大步走出卫生间。
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了顿。
“你不是想要让她和你去看流星雨吗?我会和她一起去。”他说,没有回头,“至于你?永远只能做我和她的旁观者。”
言司礼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看着傅程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慢慢滑坐到地上。
胸口处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
他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沈书欣的眼神。
冷淡,平静,毫无波澜。
她是真的不爱他了。
一点都没有了。
他总是一次次的确认这一点,却又一次次的推翻。
言司礼想要自我洗脑,沈书欣的心中还有他。
走廊里,傅程宴大步往外走。
护工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她看着这个浑身散着冷意的男人,心里一阵怵。
傅程宴走到电梯口,停下脚步。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护工。
后者搓着手,脸上的表情略微显得局促。
这么长的时间,她一直以为沈书欣和言司礼是一对。
可谁能想到,她的雇主和沈书欣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