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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灵枢望元术（第7页）

陆青萍脚步一停。

“调教？”

叶青囊神色端庄。

“调理气机，教人配合，简称调教。”

陆青萍看着她。

叶青囊笑得越温柔，眉眼间那点小俏皮又浮了上来。

“当然，顺手教教年轻姑娘怎么别把人家的好意气回去，也不算越界。”

陆青萍沉默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沿湖岸小径走远，身影被药圃边的草木掩去，小筑那边依旧安安静静。

小筑里，顾诚已经把入门那几处关窍记下。

灵液左右眼各点一滴。

点完之后，以神念轻叩目窍，引清凉药力沉入眉心。

若是刺痛、灼热，或者眼前乱光不止，立刻停下。

顾诚点完第一轮灵液，闭目片刻，只觉眼前并非漆黑，而是隐约有几层光亮浮动。

阴阳法眼的底子在这时显了出来。

他没有追着那些光乱看，只把神念稳稳压住，让光影自行分开。

再睁眼时，湖还是那片湖，药莲还是那几株药莲。

可湖面上多了一层极淡的流光，经过莲根时微微一绕，又被莲叶下的碧色药气轻轻牵住。

几尾小鱼从叶下游过，鱼身里各有一点明灭的小光，尾巴一摆，那点光也跟着晃。

顾诚摸了摸眼角。

不疼，不烫，也没有乱光。

只是两眼像刚喝过一口清水，还没喝够。

这就有点微妙了。

叶青囊说刺痛就停。

可它不刺痛。

顾诚把方才所见过了一遍——湖水、药莲、小鱼，各有各的元气流向。

这和阴阳法眼看妖气、阴气不一样，却也相通。

他想明白这一层，便取了第二轮灵液。

这一回，清凉药力刚沉入眉心，那些光影便自行分开了。

之后便快了。

顾诚只守着叶青囊那一句“刺痛就停”，一轮一轮往下试。

等湖上天光渐斜，他再睁眼，眼前气象已不再乱成一团。

湖水有湖水的流向，药莲有药莲的药气，草木有草木的生之意。

小鱼体内的元气明暗不同，有的活泼，有的懒散，还有一条大概是吃多了，游得很有负担。

顾诚低头看向掌心，小瓷瓶轻飘飘的。

叶宫主留给他的灵液，没了。

顾诚沉默片刻。

叶宫主说一轮一轮来，他没乱来。

叶宫主说用完再去找她，他也没听错。

只是这个“用完”，大概比她想的早了点。

顾诚站起身，推开木门，偏斜的日光落在湖面上，有些晃眼。

他握着那只空瓷瓶，沿湖岸小径往外走。

“叶宫主行医多年，见多识广。”

“想来应该经得起一点小小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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