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稍稍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道:“现今,父皇将贞瑾视如己出,贞瑾即便晚些返回上京,父皇也绝不会为此刁难她的。
至于朝中的大臣们嘛!……如今朝中许多大臣对贞瑾已无成见,皆将贞瑾视作自家晚辈,想必也不会对她落井下石的。”
如雪紧紧握着燕王的手,轻声说道:“王爷,如雪听闻贞瑾的舅舅梅俊瑞梅老先生被圣上软禁了。
那贞瑾这么晚通过我来找王爷,莫不是为了此事?
这梅俊瑞老先生乃是一代鸿儒,又曾任翰林院掌院学士,与当今圣上还有少年之交的情谊,这其中究竟生了何事,竟让当今圣上对他下此禁令?”
如雪话刚说完,燕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如雪一脸疑惑地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燕王,轻声问道:“王爷,你为何笑?”
燕王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止住笑,说道:“梅俊瑞那老头儿被父皇软禁,是因为他在勤政殿跟父皇打了起来。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儿,在勤政殿那般庄重的地方打架,而且一个是当今天子,另一个则是一代鸿儒,前翰林院掌院学士,如雪,你说这好不好笑。
当时在场看到父皇与梅俊瑞打架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惊得目瞪口呆,没有一个人想到要上前劝架。
最后,或许是父皇和梅俊瑞两人都打累了,才自己分开了。
大臣们这才如梦初醒,寻思着该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
可父皇却在那时,下旨不许任何人阻拦梅俊瑞,让他赶紧滚,父皇还说他不想再看到梅俊瑞,谁敢阻拦梅俊瑞,就是跟父皇他对着干,父皇他就会砍了谁。
于是,梅俊瑞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勤政殿滚回伯爵府了。”
燕王顿了顿,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因此,如雪,今晚如果贞瑾通过你来寻我,目的是关于她舅舅梅俊瑞先生的事情,那么你完全不必担忧。
实际上,父皇之所以对梅俊瑞老先生实施禁足措施,正是出于对他的保护考虑。
要知道,这个世间存在着许多企图通过耍小聪明、钻空子以及阿谀奉承等手段来谋取私利和讨好父皇的卑鄙小人。
倘若父皇没有限制梅俊瑞老先生的行动自由,恐怕就会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借机攻击梅俊瑞或者干脆直接夺取他的生命,以此向父皇邀功请赏。
而一旦这样的情况生,导致梅俊瑞老先生遭遇不幸,父皇不仅将会痛失这位至交好友,还可能会被指责负有责任,甚至不得不为那些残害自己朋友的人表功,毕竟父皇他是当朝天子,他也要面子的,敢动手打他的人,他不得不罚的。
父皇他下令处罚了,那别人就不能再拿这事做文章了,毕竟一罪不能二罚嘛!
不过,敢于与当今天子拳脚相向者,梅俊瑞老先生无疑是开天辟地头一个,可以说是空前绝后!”
……
燕王与如雪正谈着话,如雪腰间的阵法令牌突然震动起来,如雪见状,赶忙取下腰间的阵法令牌,对燕王道:“想必是贞瑾她等着急了。王爷,若是贞瑾真的是为了梅俊瑞老先生的事情来求您,如雪斗胆请求王爷应允。”
燕王道:“父皇本就无意为难梅俊瑞,否则,梅俊瑞与父皇在勤政殿大打出手后,又怎能安然无恙地离宫,平安回到伯爵府?
父皇还担心其他内侍会自以为是或传话有误,导致无法挽回的误会,所以传话之事都是让徐公公亲自去办的。
徐公公自幼跟随父皇,如今已年迈,这些年何曾做过跑腿传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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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跑腿的杂事,父皇都是让别人去办的,徐公公一直留在父皇身边伺候。
除非是至关重要的事情,父皇才会派徐公公去办。徐公公就是父皇的左膀右臂。
若贞瑾所求之事便是如此,我定然会答应,这可是送上门的人情,这样的好事,我又怎会傻得往外推呢?”
如雪见燕王答应了,心中一喜,立刻开始动手摆弄起手中的阵法令牌来。如雪手法娴熟地操作阵法令牌,与时茜联通千里传音,同时与燕王道:“我们妇救会的阵法令牌,是后面追加的,并经过精心设计。
所以,和前面那些阵法令牌不一样。”
说到这里,如雪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前面那些阵法令牌,就是一块铁牌,我们妇救会都是闺阁贵女或命妇,整天携带着这样一块冷冰冰的铁块四处走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太美观大方。”
话音未落,只见如雪快地施展了几个操作,紧接着那块原本毫无生气的阵法令牌竟然生了奇妙的变化——眨眼之间,它摇身一变成为了一支精致典雅的簪子!不仅如此,这支簪看上去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散着淡淡的光芒,令人眼前一亮。
然而,这还没完。只见如雪再次进行几个操作,那支簪瞬间化作一只小巧玲珑的手镯,戴在手腕处恰到好处。
最后,当如雪再度操作时,手镯竟又变成了袖箭、一柄寒光闪闪的匕……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让人不禁为之惊叹不已。
如雪边说边操作,说话间,就完成了与时茜的千里传音,随着千里传音的链接,时茜的声音从阵法令牌里传出,“如雪,我是贞瑾。怎样?你可见到燕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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