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分钟之后,时茜便成功地开启了所有位于地下的库房大门,并将目光投向那些堆积如山、甚至快要触及到天花板高度的金块之上。时茜不禁露出欣喜若狂之色,嘴角上扬着说道:哇塞!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只掉落米缸之中的小老鼠。
在此之前,时茜通过搜寻探索符箓绘制的舆图已经得知了城主府地下库房的确切位置信息,并且知晓这些库房内藏有大量黄金,但当真正亲眼目睹眼前这般壮观景象之时,时茜仍然感到无比震惊和难以置信。
城主府的这座地下库房实际上共有三层,每层均设有八个独立的库房空间。更为惊人的是,每一层库房的面积都将近两千平方米左右,可以想象得到,整个城主府的地下部分已经基本上被挖空了。
走进任意一间库房,映入眼帘的都是那数不清的金色光芒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财富堆砌场面。由于金子实在太多太满,以至于库房的地面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站立或行走的余地;而每一个库房中的金子都高高堆叠起来,仿佛要冲破房顶直达天际似的。
其中,处于最上层的金子全部被打造成标准统一的金砖形状;而位于中间一层的金子则呈现出传统的元宝模样;至于最底下那一层,则存放着尚未经过精细加工处理的沙状黄金粉末以及未经提炼提纯过的原生金矿石等物。
时茜因为打金矿脉的主意,便决定放过这地下库房的金子,可如今却阴差阳错地被金城城主掳到了地下库房,看着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金子,时茜的心像被猫挠了一样,痒痒的。
时茜站在库房门前略加思索,便决定将库房里的金子据为己有,不过在收库房里存放的金子之前,时茜决定用阵法令牌千里传音与燕王好好聊聊。
时茜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是看在燕王是好友如雪的心上人这一层关系上。
时茜心想,等金城城主现库房里的金子不翼而飞,肯定会将这笔账算到自己头上。
到那时,事情就会越闹越大,燕王也必定会有所耳闻。
而燕王丢了这么多金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等自己回到上京,燕王肯定会到伯爵府找自己算账。
那还不如在拿走库房金子之前,先与燕王沟通一下。
自己拿这些金子就当作是封口费,倘若燕王不想让皇帝知道自己私自开采铁矿、金矿,私铸兵器,那就最好不要跟自己计较库房的金子,毕竟只要金矿脉还在,自己拿走的那些金子,迟早都会回来的。
可要是自己把燕王私自开采铁矿、金矿,私铸兵器的事情公之于众,那燕王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
上京燕王府,燕王府中一条密道,宛如一条神秘的巨龙,蜿蜒伸向与燕王府相隔几条街的民房。
燕王在密道口中,犹如一头警觉的猎豹,竖耳倾听密道外是否有异常情况。在确定了没有异常声响后,燕王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密道口,然后如闪电般快从密道口上来,紧接着合上密道口。
等做完这一切,燕王环视屋中,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却没有看到给自己送密信、约自己前来相见的心上人如雪。他沉思片刻后,轻声低唤道:“如雪。”
早在房中等候的如雪,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同时低声回应道:“王爷,我在这。”
因担心会暴露,房中一片漆黑,宛如一个沉睡的巨兽。但自小练武的燕王,五感比常人灵敏,如雪从藏身之处出来回应燕王时,燕王便如雷达般锁定了如雪的位置。
燕王迅靠近如雪,如雪刚想开口与燕王说些什么时,燕王的手如轻柔的羽毛般轻敷在如雪的嘴巴上。
燕王警惕地观察着房间外面的情况,如守护宝藏的卫士,在确定没有异常后,低声与如雪道:“如雪,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下密道,咱们去密道里的密室那说话。”
……
进入密道密室的燕王拉着如雪缓缓坐下,待两人坐稳后,燕王才轻声问道:“如雪,你深更半夜如此匆忙地来找我,是否遭遇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不过你不必惊慌害怕!无论生何事,只要有本王在此,本王必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你平安无事。”
如雪紧紧握住燕王的大手,柔声说道:“殿下误会了,妾身今夜匆忙赶来并非因为自身之事。”
燕王听闻此言,稍稍思考片刻,随即将眉毛挑起,似笑非笑地对如雪说道:“哦?既然不是为了你自己,那想必就是替他人而来咯。”他顿了顿,接着又说:“这样吧,如雪,你暂且不要告诉我此人究竟是谁,容本王先来猜猜看,如果本王猜对了,那么如雪你可得给本王一些奖赏哟,你意下如何呢?”燕王边说边将如雪的小手拉到自己脸颊旁,轻轻地摩挲起来,其话语之中虽然并未明确指出所谓的奖赏具体是什么,但其中的含义却是不言而喻。
此刻,如雪终于明白了燕王口中所说的奖赏到底意味着什么,她不禁双颊绯红,宛如熟透的桃子一般娇艳欲滴。沉默了十几秒钟之后,如雪微微颔,算是答应了燕王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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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见如雪微微颔,心中一阵欢喜,忙不迭地继续说道:“此人能令如雪你,不顾礼法,深夜来会本王这个外男,那她与如雪你的关系定然匪浅。
想必是如雪你视为莫逆之交的人,在这繁华的上京城里,能被如雪你视为至交的人,仅有两个。
其一便是九皇妹常玉,其二便是贞瑾伯爵了。”
“虽说九皇妹与我情分不深,但好歹我也是她的皇兄,她若有事相求,理应亲自登门拜访,如此方能显出诚意,况且九皇妹此刻正在上京,若是她托如雪你做说客,那她必定会一同前来。”
“故而,本王料想今夜让如雪你走这一遭的人,定然不会是九皇妹。
那就只能是贞瑾伯爵了。
如雪,本王可猜对了?”
燕王言罢,便将脸凑近如雪唇边,如雪面若粉霞,在燕王脸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柔声说道:“王爷,你猜得不错。今夜遣我来寻王爷的人,正是贞瑾。”
燕王轻笑一声:“贞瑾她从蓉城回来了。也是,父皇不过是让她去蓉城那边宣个旨,她伯爵府有乾坤舆车,两日时间足矣。”
如雪道:“贞瑾,她尚未归来呢。她说她那边出了些许变故。”
燕王见如雪说这话时,语气中流露出几分忧虑,赶忙宽慰道:“如雪,贞瑾她既然能与你互通消息,那就说明,不过是些小麻烦,兴许是夜间行路不便,故而稍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