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耸耸肩说道。
“我们的任务不是赢,是让所有人都赢不了。”
弗朗茨愣了一下,随后他明白了,他们要求的不是赢,是平局,在七校齐聚、多方任务相互冲突、胜利条件彼此掣肘的死局里,与其赌那个渺茫的“全胜”,不如赌一个“谁也别想赢”。
只要四方联盟如期缔结,他们的核心任务就完成了三分之一。
只要盟约不被天圣-自由联军完全破坏,他们的任务进度就能锁定在“及格线”以上。
“凯撒。”
弗朗茨忽然开口。
“嗯。”
“你说。”
他望着穹顶上那层久经岁月的彩绘玻璃,画的是圣母领报,玛利亚的面容已在战火中模糊:“如果这次我们都死在这儿了,普斯顿会有人记得我们吗?”
凯撒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窗前,暮色将他修长的轮廓蚀刻成一幅古老的剪影。
窗外,开罗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无数只垂祷告的眼眸。
“会。”
弗朗茨等着下文,但凯撒没有再说下去。
他只是静静望着这座千年古城,望着那些在信仰之名下反复死去、又反复复活的灵魂。
他没有说的是,会有人记得,但那不重要,对学校而言,棋子就是棋子。
落子,取势,弃子,历史从不为任何一枚棋子停下脚步。
远处,圣墓教堂的晚钟敲响了,钟声沉雄,一遍一遍,如浪拍岸,如神叹息。
“行吧。”
弗朗茨站起身,走到窗边,与凯撒并肩而立。
窗外这座古老的城市正在夜色中沉默,无人知晓七十二小时后这里将迎来什么。
但他知道,他们都知道。
两个“年轻人”并肩站在那扇见证了不知多少年兴废的窗前,如同罗马元老院里最后两名留守的议员,等待着蛮族的风暴越过边境线。
窗外,第一颗星,亮起在东方的天际,那是开罗城的夜晚,属于死者的时间,刚刚开始。
……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这是开罗城数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好天气,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圣墓教堂穹顶的镀金十字架将日光折射成千万道细碎的金芒,洒落在汲沦谷橄榄林银绿的叶片上。
钟声悠扬,鸽群盘旋,街巷间挤满了从苍玹界各处赶来的朝圣者与观礼者他们中有身披麻衣的苦修僧,有穿着笔挺联邦制服的军政要员,有来自旭日王国的僧侣代表团,也有上帝之城那标志性的白袍圣职者。
鲜花铺满了从圣墓教堂到总督府的三千级白石台阶,红的玫瑰,白的百合,紫的鸢尾,在正午的日光下绚烂得近乎刺眼。
每隔九十九级台阶,便有一座临时搭建的圣坛,上帝之城与佛陀之国的祭司们分立两侧,用各自的经文交替诵祷,拉丁文的圣咏与梵文的贝叶咒在空气中奇异地交织,竟也营造出一种人为的、脆弱却盛大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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