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头上的风铃,听着窗外呼啸而过擦着玻璃缝隙而发出幽灵般呜咽的风声,心一下子凉透了。
今天一天了,我早就该发觉的。
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小妈她怎么可能会当作没发生过一样呢?
又怎么会自然地接受它呢?
那对她来说,绝对还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情,至少在有理智的情况下一定是这样。
而我,却丝毫没有察觉这一切,于是我等到的就是小妈无比的愤怒和斥责。
小妈刚才的那番话对我而言无异于宣告着亲密关系就此结束。
至少,于她而言,她是这么希望的。
小妈不愿意走得更深,也不愿意重蹈覆辙,只想要就此结束,回归原本的生活。
那我之后想要亲近小妈就变得更难了,至少按小妈的性格来说,这一周我是毫无机会了。
毕竟这件事情的冲击我想不比照片那件事来得更轻,只会更重。
总的来说,我没有上次那么担心。
因为上次照片事件的话是毫无征兆的,小妈更是毫无准备。
再怎么说,昨天的事情看得出来小妈是有一定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想到会越过她的预想而来到了那一步,所以显然地小妈的态度虽然不好,但是怎么都比上次好多了,也没有特别愤怒的样子。
我猜想,除了生气以外,小妈更多地是懊悔吧。
总之,这段时间就做个乖孩子好了,小妈说什么我做什么,一切都依着她来,言听计从就好了。
要让她知道尽管我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我也是一时冲动,也是后悔的,所以我仍然是她最听话的儿子。
第二天我一醒来的时候,发现小妈又已经是出门了。
但是她仍然为我做好了早餐放着,还是温热着的。
这更加让我坚信了我的想法,小妈确实生气,但没有那么生气,没有生气到不可饶恕我的地步。
当我收拾书包时,看到书包角落里放的那张小白纸时,我想起了昨天早上宁海来家里的事。
今天,他没有再来。
我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再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去小妈上班的地方找过她。
总之,我肯定不会把他来过的事情和他交代我的事情告诉小妈的。
因为他昨天来的时候,我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他会给我和小妈平静的生活搅起滔天巨浪。
昨天他是来找小妈的。
当我问他是谁时,他如实告诉了我他的名字。
他还问我说我是不是周若愚的儿子,我思考了一阵后反问道他怎么知道。
他没有和我解释太多,只说我和周若愚长得还挺像的。
言下之意,他是见过我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