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何时何地见过,他没有告诉我。
我又很严正地问他来这里找小妈是不是和周若愚有关,他很爽快地回应我是的,但是不愿意透露更多消息。
只是给了我一张纸条,交代我说,等小妈回来了,给他打纸条上这个电话。
我嘴上答应着,但我事实上没有按他说的做,把纸条放进了书包里,不打算交给小妈。
最后他等电梯的时候,在电梯门刚打开时,我追问道:“你是不是姚念的父亲?”
宁海停下正准备点燃烟的动作,静止沉默了几秒,待电梯门要关上时,他走了进去离开了。
他这个反应不会有错,他和姚念之间,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看着纸条上的号码,兴许某一天我会用得上它。
上课的时候,我注意到现在作为姚念同桌的陈凯挺直身子在听讲。
这可是一件稀奇的事,平时见他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头趴在桌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现在这样的表现,不知道是不是畏惧姚念的关系,这种一看就不自然的认真状态看起来让人觉得有些滑稽。
显然,他只是做了这么个表象罢了,实际上估计是如坐针毡。
可是当我一想到薛阿姨每每为陈凯而发愁时候的样子时,我又觉得挺难受的,打心底里希望他和姚念作同桌的这短暂的时间里,可以让他整个人的状态和心态还有性格都有所改变。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话,我想我自己是多少懂了些,但陈凯他那是一点都没懂。
上午上课的时候,林老师又通知了我们一件事情。
如果说昨天的事已经够离谱的话,那今天的这件事可以说是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了。
学校居然要求我们这周做社会实践,还需要带上单位或者个人盖章以作证明,下周一就得交。
这消息一出,班上一片哗然。
有同学就问是全年级都这样吗,林老师说只有我们班是这样。
那同学又问为什么偏偏是我们班,林老师回答说具体情况她也不了解,只说是区里派下来的任务。
她也有向教导主任反应过能不能换成其他班级,但是没有获得同意。
这年头招童工都是犯法的,谁还敢给未成年人做社会实践啊,你当你是技校啊!
这破事想都不用想,肯定又是死秃子在做鬼。
我特意在课下问了林老师,她只是苦笑着回应我说,有些事在学校里她也决定不了,让我忍一忍,不要去刨根问底,不想看到我有危险。
“那个,周鸿光,林老师说的那个社会实践,你有去处吗?”放学的时候,当我在收拾书包时,已经收拾好书包的关笑美略有顾虑地问道,“如果有的话,如果可以的话,能带上我一起吗?”
“嗯?你要一起吗?”我稍显意外地回应道,转而沉思了一会,回答道,“嗯……其实你问我之前,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我打算是不理它的,我觉得就算不参加也不会怎么样。不过你觉得还是参加比较稳妥的话,那我想了想,其实有个地方可以试一试。只是它可能和医学有点关系,你能接受吗?”
“医学?医生吗?当然可以啊。”出乎我意料地是,关笑美本来还是忧虑的神色一下变得高兴起来,甚至有点兴奋地说道,“我从小就想当医生了,要是现在有机会接触的话,那就更好了!谢谢!”
“啊……小事。”我挠挠头,露出不易察觉的苦笑,“那我们吃了中饭再去吧。哦对了,你平时中饭是?”
怎么回事,这年头是个人都想当医生吗?我内心忍不住吐槽着。
“我一般是回家吃。不过如果是中午要参加实践的话,那我就不吃了。”关笑美平静地说道,“或者我中午带饭来吃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