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盯着洗手池的白瓷边,喉咙动了动,却没出声。
默认了。
我立刻转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这个姿势让我显得很弱势,很依赖。我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对不起……妈,对不起。”我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眶也红了——这不是完全装的,昨晚那一刻的极致占有和释放,确实让我情绪激动,“我太混账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看到你躺在那儿,那么美,我就疯了……我弄疼你了,是不是?”
妈妈看着儿子这张写满愧疚和心疼的脸,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忽然松了一点。
他是在乎她的。
他不是只想泄欲望,他是真的……爱她?这念头让她更害怕,却又奇异地带来一丝安慰。
“没、没事……”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就是有点……肿。”
“让我看看。”我立刻说,然后在她惊慌的眼神里补充道,“我就看看严不严重,要不要涂药。”
“不用!”妈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脸瞬间涨红,“不、不用看……”
但我已经起身,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撩起她睡裙的下摆。
“妈,别怕。”我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哄孩子的温柔语气说,“让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妈妈的身体僵得像块木头,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往下看。我能感觉到她的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
睡裙被撩到大腿根,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根和那片浓密修剪整齐的阴毛。
那儿的皮肤明显有点红肿,尤其是两片饱满的阴唇,比平时更肿胀饱满,颜色也更深一些,像熟透的果子。
我的呼吸滞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疼——好吧,有一点心疼,但更多的是……看到自己的“作品”时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这个部位,昨晚被我彻底开、用过、标记过了。
现在它红肿着,带着我留下的痕迹,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昨晚生了什么。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阴唇边。
“嗯……”妈妈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我提前用膝盖顶住。
“别动,我看看。”我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
我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那道还微微张开的嫣红缝隙。
入口处明显比平时更肿,颜色也更红,上面还沾着些半干涸的、乳白色的痕迹——是我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
我的拇指轻轻抚过入口边,能感觉到那儿的皮肤比平时更热、更敏感。只是一碰,妈妈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肿得有点厉害。”我低声说,然后抬头看着她,“疼得厉害吗?”
妈妈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还、还行……”
我知道她在说谎。但我不戳破。
我收回手,帮她放下睡裙,然后重新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怀里。这个姿势让我显得很小,很需要保护。
“妈,我错了。”我闷声说,“我昨晚太疯了……我保证以后会小心,不会弄疼你了。”
妈妈没说话,只是僵硬地站着,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回抱我。
“可是妈……”我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她,“你别讨厌我,好不好?你别……别因为这个就不理我了。我会疯的。”
这句话戳中了妈妈最软的地方。
她看着儿子这副脆弱、依赖、生怕被丢下的样子,心里那点害怕和羞耻,忽然被更强烈的母性淹没了。
这是她的孩子。
不管做了什么,他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她一手带大的。他那么依赖她,那么需要她。
要是连她都推开他,他怎么办?
“……妈没有讨厌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疲惫,“妈只是……吓到了。”
“对不起……”我再次抱住她,把脸贴在她胸口,听着她有点快的心跳,“那……妈你还愿意……要我吗?”
这句话问得很巧妙。
不是“你还愿意跟我做吗”,而是“你还要我吗”。把性关系模糊成情感归属问题。
妈妈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终于轻轻落在我背上,很慢地、一下下地拍着。
“……要。”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气,“妈怎么会不要你。”
我知道,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但还不够。
我需要用更熟悉、更让她“安心”的方式,来巩固这种关系,让她觉得,就算生了昨晚那种事,我们的生活模式也没本质改变——她依然是我的妈妈,依然在用她习惯的方式“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