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方式,她已经很熟练了。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然后开始解睡裤的腰带。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又红了。
“小逸,你……”
“妈。”我打断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像以前一样,帮帮我,好吗?”
裤子褪下,那根尺寸吓人的肉棒弹跳出来。
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晨勃的状态让它已经有了一定的硬度和规模,安静地悬在那儿,顶端还带着一点点透明的湿润。
妈妈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在那上面。
昨晚就是这东西……把她弄得又痛又爽,最后还……
她喉咙干。
“就……就像以前一样。”我重复着,向前一步,让那东西凑到她嘴边,“你含着它,我就觉得……你还是我的妈妈。我们就还和以前一样。”
这句话戳中了妈妈内心最矛盾的地方。
她既害怕昨晚那种彻底的、禁忌的性交,又害怕因此失去和儿子的亲密连接。
而现在,儿子主动提出回到“以前的方式”——那个她早就习惯、甚至已经形成依赖的“早上口交”仪式。
这像根救命稻草。
好像只要她继续做这件事,昨晚那场疯狂的性交就只是一次“意外”,他们的关系本质上还是“母子”,而不是……那种扭曲的、禁忌的“男女关系”。
她需要这种自我欺骗。
于是,在短暂的犹豫后,妈妈微微张开嘴,凑了上去。
熟悉的动作。
她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孔,那儿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又微腥的味道。
然后她含住龟头,用嘴唇包住,舌头在冠状沟和系带那儿来回打转。
我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2o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粗大的龟头,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嘴唇间显得更加狰狞吓人。
妈妈的嘴不算小,但就算这样,她也只能勉强含住前半段,后半截粗壮的部分还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吞吐微微跳动。
“嗯……”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脑,但没用力压,“对……就这样,妈……你真好……”
这声夸奖让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更卖力了。
她学会了技巧——深喉对她来说还是困难,那尺寸太夸张,每次尝试都会让她想吐。
所以她更多是用舌头服务,舔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和尿道口,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后半段肉棒,配合着嘴里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
口水混着前列腺液,把她下巴弄得湿漉漉的。房间里响起清晰的“啧啧”水声,还有她偶尔的、压抑的吞咽声。
我低头看着她。
妈妈闭着眼,睫毛颤抖,脸颊绯红,嘴唇被我的肉棒撑得圆圆的,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羞耻、专注和……某种隐秘享受的表情。
她的手法已经比最开始熟练太多了,知道哪儿敏感,怎么舔怎么吸能让我更舒服。
她在服侍我。
用她的嘴,她的舌头,她的手。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头皮麻。
我扶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开始挺动腰,配合她的吞吐节奏。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
“唔……呕……”妈妈出难受的呜咽,但没推开我,只是用手拍了拍我的大腿,示意慢一点。
我放慢度,但每一次插都更深。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在努力适应这根巨大异物的入侵。那种紧致和温热的包裹感,爽得我腰酸。
“妈……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腰部动作加快。
妈妈明显僵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躲开。
她只是更用力地吸吮,舌头疯狂地舔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几秒后,我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她的脸,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喉咙深处。
“咕啾……咕啾……”
妈妈被迫吞咽着,喉咙剧烈蠕动,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等射精结束,她才终于把我吐出来,然后趴在洗手池边,剧烈地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我立刻上前,从后面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