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屁股却无意识地往后顶了顶,蹭到我早就硬起来的裤裆。
“妈,”我不依不饶,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裙子复上她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你想不想试试在厨房?就现在?反正姐在房间,听不见……”
“你……你疯了……”妈妈转过身,瞪着我,但那双狐狸眼里没有半点怒气,只有化不开的羞耻和……浓得快要溢出来的期待。
“我没疯。”我捧住她的脸,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牙关,在她嘴里攻城略地。
她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推了推我胸口,很快就软下来,手臂环上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吻。
这个吻又湿又响,分开时两人都喘得不行,嘴角还连着银丝。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去……去你房间再说。”
这句话就是最好的春药。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快步走出厨房。
经过客厅时,姐姐的房门关着,里面有音乐声传出来。
我们俩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溜进我房间,反手锁上门。
窗帘早就拉严实了,灯也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光线把房间照得暧昧不清。
妈妈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脸颊潮红。
我走过去,把她按在门上,低头又吻了上去。
手已经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探进她内裤里——湿得一塌糊涂,骚穴口又热又滑。
“今天……后面?”我贴着她嘴唇,哑声问。
妈妈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那一晚,我们做到很晚。
在门后,在床上,在窗台边。
她的屁眼被我用了各种姿势进入,润滑剂用了小半瓶。
她被操得高潮迭起,淫水喷了好几次,最后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嗓子也喊哑了。
最后,她瘫软在我怀里,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我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汗湿的头。她像只餍足的小猫,在我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嘟囔“小逸……等你姐走了……我们……”
“我们怎么样?”我追问,心跳快了几分。
但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没说完的话消散在空气里。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也期待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期待更放纵、更无所顾忌、更深入骨髓的纠缠和占有。
窗户纸早就捅得稀烂,大门更是敞开到极致。
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彻彻底底的堕落,沉进只有彼此的地狱,或者天堂。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激烈的性交后,妈妈疲惫而满足地躺在我怀里。
我把玩着她的长,忽然说“妈,我刚才说的那些地方……你想先试哪个?客厅沙?还是厨房料理台?”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没说话。
我继续轻声说“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比如……今晚就在沙上做一次?反正爸不回来,姐也睡了。”
妈妈沉默良久,最终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就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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