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妈妈的表现完全印证了我的判断。
她开始频繁出入我的房间。
有时是整理书桌,有时是送水果,有时干脆没有理由,就穿着丝袜短裙坐在我床上翻书——双腿并拢斜放,裙摆缩到大腿根部,显然不是来看书的。
她在传递信号,而我每次都接收。
我们在房间里尝试了各种肛交姿势。后入式、俯卧式、侧躺式,最后连骑乘式都尝试了。
让她骑上来那次尤其特别。
她跨坐在我腿上,手撑着我胸口,臀部一点点下沉。
那根二十公分的阴茎一寸寸往她肛门里深入,她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紧紧的。
等全部进入,她整个人都僵硬了——太深了,深得她小腹胀,深得她感觉肠子都要被顶穿。
“自己动。”我扶着她腰说。
妈妈一开始还有些扭捏,上下起伏的动作慢吞吞的。
但没过几分钟就找到了节奏,腰肢扭得性感极了,臀部前后研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晃得我眼花缭乱。
她双手搂住我脖子,喘着气在我耳边呻吟,乳头硬邦邦地蹭着我胸口。
这个姿势给了她掌控感,结果反而让她更沉迷。
她能自己寻找角度,能控制深浅,高潮来临时死死抱紧我,浑身颤抖如筛糠,脸埋在我肩上呜咽。
每次肛交后,她都像变了个人。
不像阴道性交后总有些心神不宁,肛交后她整个人都是柔软的,瘫在我怀里让我抚摸头和背部,有时候还会说些迷糊话。
“小逸……后面……后面都是你的了……”
第一次听她这么说,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她反应过来后脸红得要滴血,急忙改口,但说漏嘴的话已经收不回去了——在她内心深处,我早就不只是儿子了。
我亲吻她的肩膀,顺着她的话说“嗯,这里永远是我的。”
这种事后的温存,将肛交与完全占有牢牢绑定。对她来说,这已经不单纯是性交了,是情感寄托,是归属的确认。
周末,姐姐林瑜回来了。
她带来了喜讯——外地一所不错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已经收到。全家(除了爸爸,他又不见踪影)围坐吃饭,都为她高兴。
妈妈做了一桌子菜,脸上笑着,但我能看出那笑容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姐姐要去外地上学了,这意味着用不了多久,家里就真的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了。
爸爸很少回家,姐姐一走,可不就剩我们俩了。
这个即将到来的变化,像层薄雾笼罩在妈妈心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矛盾——一边为女儿高兴,一边又隐隐觉得,和我独处时,那些事恐怕会更疯狂、更无所顾忌。
晚饭后,姐姐回房收拾东西。我和妈妈在厨房洗碗。
水哗哗流着,我们肩并肩站着,谁也不说话。
但空气里那种紧绷感,清晰可感。
妈妈今天穿了条侧开叉的裙子,弯腰放碗时,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
我“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手,她触电般缩回去,脸红了。
“妈,”我压低声音,“等姐姐去上学,家里就我们俩了。”
妈妈身子一僵,手里的碗差点滑落。她不看我,低头继续洗,但动作明显慢了。
“你爸……他……”她说了半句,没下文。
“他很少回来。”我接话,“就算回来也是睡客房,和我们没关系。”
妈妈不吭声了。水龙头还开着,她忘了关。
我伸手关掉水,然后从后面抱住她。她身子一颤,没有挣脱。
“那样更好。”我贴着她耳朵,热气拂在她皮肤上,“没人打扰。你可以在客厅穿得更少,可以随时来我房间,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别说了……”妈妈声音颤,身子却软了,靠进我怀里。
“妈,”我继续撩拨她,“想不想试试在客厅?厨房也行,反正没人看见……”
“你……你疯了……”妈妈转过身瞪我,但眼里没有怒火,只有羞怯和……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我没疯。”我捧住她的脸,用力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我就是想要你,随时,随地,哪里都行。”
这个吻很短,但很用力。分开时,我们都喘息着。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去……去你房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