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是最好的邀请。
我拉着她的手走出厨房。经过客厅时,姐姐房门关着,里面有音乐声。我们像偷情一样,蹑手蹑脚溜进我房间,锁门。
窗帘早就拉严实了,灯只开了床头一盏。
妈妈靠在门上,胸口起伏。我走过去,把她按在门上,低头就吻。手已经撩起她的裙子,探了进去。
“今天……后面?”我贴着她嘴唇问。
妈妈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那晚我们做到很晚。在门后,在床上,在窗台边。她高潮一次又一次,肛门被我变换着花样进入,直到她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最后,她瘫在我怀里,眼皮都睁不开了。
我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她像只吃饱了的猫,在我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嘟囔“小逸……等你姐走了……我们……”
“我们怎么?”我问。
但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看着妈妈安静的睡脸,嘴角扬起。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也期待着那个只剩下我们俩的日子,期待着更疯狂、更无所顾忌的性爱。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激烈肛交后,妈妈累得软在我怀里。
我把玩着她的头,忽然说“妈,我之前说的那些地方……你想先试哪个?客厅沙?还是厨房台面?”
妈妈身子一僵,没说话。
我继续轻声说“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比如……今晚就在沙上做一次?反正爸爸不回来,姐姐也睡了。”
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就是默许。
第二天早上,妈妈起得比平时晚。
我早就醒了,但没动,侧躺着看她。
晨光中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呼吸均匀。
被子滑到腰间,裸露的肩膀和脊背上有昨晚我留下的痕迹——臀瓣上几个浅粉色巴掌印,腰侧被我掐出的红痕。
她睡相很安静,但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梦里也有心事。
我没叫醒她,轻手轻脚下床,去厨房准备早餐。冰箱里有吐司、鸡蛋、牛奶。吐司进烤箱,鸡蛋煎了,牛奶热好。简单,但够吃。
刚摆上桌,妈妈就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了。
她穿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下摆只到大腿一半,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裸露着。
头有点乱,睡眼惺忪,与平时那个端庄的样子不同,有种居家的、慵懒的性感。
“醒了?”我把牛奶推过去,“正好,吃吧。”
妈妈愣了一下,看看桌上的东西,又看看我,眼神有些复杂“你做的?”
“不然呢?”我拉开椅子坐下,“快吃,凉了。”
她在我对面坐下,小口喝牛奶,眼睛却盯着桌面愣。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昨晚我说的话,等姐姐走了家里只剩我们俩,那个充满暗示的未来。
气氛有些微妙。
我咬了口吐司,假装随意地问“妈,你今天上班吗?”
“上。”妈妈回过神,“下午有会,上午要赶材料。”
“哦。”我点头,不再说话。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妈妈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她今天穿了套深灰色职业装——修身小西装,里面是白色丝绸衬衫,下身包臀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配肉色丝袜和细高跟。
头盘起来,白皙的脖颈露着,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性感。
她站在玄关穿鞋时,我从后面看她的背影。
包臀裙紧紧裹着那对丰满的臀部,曲线完美。
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并拢,能看见内侧细腻的皮肤纹路。
细高跟让腿看起来更修长,脚踝纤细迷人。
我喉咙干。
“我走了。”妈妈说着,打开门。
“嗯,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