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说根据乐彦的口音打听到了乐彦的老家,他老家的人都说乐彦已经死了。而且说的人叫夏彦,是老夏家的养子,政府补贴都领回来作屋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小姩看了一眼乐彦,见他无动于衷像听别人故事似的,把疑问的目光又投向了常喆。
常喆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眼乐彦说:“兄弟,你这命确实够苦也够硬,如果你在战场上壮烈了,国家还能给你立个碑,你看你伤了头,还能从医院跑回家,结果家里人都认为你死了。也确实,你在他们心里早死了。”
乐彦盯着常喆看,好像在确定:你说的真是我的事吗?
云阳一看乐彦这个表情,对赵小姩讲:“你看,你看,就是这样的,我师父说他的脑袋里没有伤了,治好伤病后,病魔带着记忆一块走了,这人除了会说话会认字之外,前面的什么事都不知道了,真的就像换了魂一样。”
赵小姩也好奇,认真地问乐彦:“你以前叫夏彦,为什么现在愿意叫乐彦?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乐言见几个人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清清嗓子说:“好像有一点点画面,但是像做梦似的,张道长的医术很厉害,不知为什么在山上我都不会再难过了,脑袋里很清爽,如果那些人不好,我忘了不是更好吗?”
“你说的对,不好的事情忘了才是福气!”赵有粮端起米酒碗对乐彦大声说,“来,喝一口,以后都是好日子!”
大家一起举起碗碰了一下,香甜的米酒入了口,与往事和解干杯!
饭后,云阳和乐彦去庄婆婆院里休息。
常喆问赵小姩以后怎么安置这两个人。
赵小姩说:“干活,吃饭!他有力气咱有岗位,干的多,拿钱多。至于云阳,他先去福利院当小老师,还能把那帮小皮猴子们都管一管。”
“行吧,看这样子,你是打算长期雇佣他,我回头想办法给他把户口搞过来吧。”
“他的户口估计都被他家注销了,你怎么弄啊?”
“这没事,武装部的档案关系还在,他的模样又没生多大变化,就是办手续啰嗦一点。今天听你们叫他乐彦,我觉得真挺好的,改个名字重新开始吧!”
“行,都麻烦你了。咱家最近的事情都赶上拍大戏了,真希望以后都太太平平的。”
“但愿吧,希望你别迁怒,到时候恨完常家恨明家。”
“常叽叽,你别翘尾巴。能干你就多干点,恨别人不要费力气的吗?有这功夫我不如多挣钱!”
“好,赵大胆,你厉害,有当地主老财的打算?”
“你放心好了,要是再有打倒地主那一天,我提前都还给国家还不行吗?”
“你舍得?”
“只要饿不死,有什么舍不得的?人要用钱,不能被钱用。”
见常喆和赵小姩又如往时开始斗嘴,赵有粮有些烦躁地制止:“小小年纪,成天把死放在嘴上,胡说啥子?!多挣钱是好事情,只要不富到最前头,怕啥子么?”
两个年轻人被赵有粮一顿喷,都老实了。喝了酒的赵有粮嗓门还挺大,谁要和他犟,保不齐还得挨顿骂。
没人愿意找骂,两个年轻人都自己找活干离开了桌子。
赵有粮自己坐在院子里抽着烟,思念着老伴,看着忙碌的女儿,心里一会开心一会愁,开心的是女儿能干,全家连常喆都听她的,愁的是女儿厉害起来六亲不认,谁陪她过到老嘛?
抽完一支烟,赵有粮又把自己哄好了:大不了招个女婿上门,给男方彩礼,反正现在家里有钱,给得起!
喜欢命如草芥,待我重新书写请大家收藏:dududu命如草芥,待我重新书写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