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盏松了口气,还没松完,却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点点滴滴的泪水落到了他的锁骨和脖子上。
很烫。
委屈的声音而在耳畔响起,向苏盏倾诉着:
“盏盏,你为什么叫哥哥的名字?”
“哥哥也亲你了吗?”
“你更喜欢哥哥吗?”
“你是不是把腺体给哥哥咬了?”
“盏盏,哥哥从小就喜欢和我抢我喜欢的东西。”
“我喜欢你,他就又要来抢你了。”
“……”
字字句句,说个没停。
而且,原本停下来的动作也开始继续进行着。
用脸和鼻子疯狂地蹭着苏盏的后颈。
苏盏没招了,在贺季时话语的空隙间开口。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可以先放开我吗?我们好好说话。”
闻言,贺季时歪了歪头,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答应。
于是,他给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可以放开你。”
“但是,盏盏,我好难受。”
“我要你帮帮我。”
“帮我亲亲那儿,好不好?”
贺季时所说的地方,是后颈腺体的位置。
苏盏的手放在贺季时的胸膛上,略微用力,把他抵开,很快就说了个“不”。
“你是oga,我不能那样对你。”
“你快回去吧,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贺季时的脸和声音都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盏盏,我不可以。”
“因为我是oga,所以我不可以。”
“哥哥是apha,所以他就可以,是吗?”
“……”
苏盏摇头,声音有些无奈:“都不可以!”
因为刚刚的那些动作,他的浴袍稍微松散了一些,于是立马把自己包了起来,起身下床,不让贺季时对自己疯。
“我虽然和你们签订了合同,但我现在还没有分化,你们都不可以动我!”
苏盏已经站在了地面上,看着在床上呆呆坐着,显得有些可怜的贺季时,又加了一句:
“我知道你讨厌apha。”
“可我没对你做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
一片昏暗中,苏盏站得很直,坚定地说着。
贺季时没有说话,只有颤动的睫毛暴露了他的心声。
他就是这么恶劣,卑鄙,残忍,想拉苏盏下水。
——他看得出,苏盏是真的讨厌他了。
离开房间后,苏盏主动找到管家,和他说明了贺季时正在他待过的客房里。
时间已经不早了,管家却依旧还要为贺家的双生子忙碌。
他点头,向苏盏道谢,并表示自己会处理好,抱歉给他添加麻烦了。
并且又让人收拾出一间客房。
当苏盏要进房间的时候,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隐晦地提醒苏盏:“苏少爷,小少爷的性子有些特别……”
“我知道的。”
苏盏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不必担心,还主动宽慰道,“其实他挺可爱的,我没事。”
房门关上,一夜安好。
接下来的这几天,苏盏都没有见到双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