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雪白的屁股不住上抬,还想情郎吻得更加亲密。
就连掐着丰乳,转着乳头的双手都狠似的蹂躏。
花汁淋漓的快意,洛湘瑶不是没有体会过。
漫长而孤独的岁月里,美妇在孤寂难耐时亦曾多次抚慰自己的身体,对身上的多出敏感都了如指掌。
易感的胴体每一回都能让自己舒爽一番,聊以慰藉。
可又怎能比得当下的亲密?
从未想过自家胯间会如此快美,花汁会流得如此多。
平日里小腹深处的快意烈焰被点燃时,娇躯早已酥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动。
今日在情潮翻涌之时,情郎仍在不遗余力,不给半点喘息机会地为自己送来快意。
原来自己从前的慰藉,都是半途而废,戛然而止,此刻所体会的才是人间至乐。
泉涌般的花汁顺着乌茸茸的胯间流下,数点甚至飞溅至高耸的乳房上。
洛湘瑶一阵剧颤,垂死般地挺动之后,慢慢软倒,瘫得双目都失了神,身无外物。
仅胯间水津津的花唇还在麻痒,情郎轻含缓舔,似在爱怜地抚慰。
怔的横波目动了动,一瞬间又有了神采,精巧的瑶鼻里出娇羞与柔弱的呻吟。
洛湘瑶被快意淹没的意识渐清,见齐开阳在自己胯间露出双带笑的眼睛,心中思绪起伏。
她挣扎着坐起,一对因躺着而略略塌下的丰乳又恢复最完美的半桃型。
玉腿牢牢盘在情郎的腰际,美妇偎依在结实的胸膛前,喃喃道“你干么对我这么好?”
“就……真的很喜欢你。”齐开阳低沉着声音道“我听你说中天池的时候,引为知音,偏生你又那么好看。我得说实话,不仅是欣赏,还想占有你。我真是这么想……”
“那就……把我抢走!”洛湘瑶翩然起身,带笑与放肆的目光,赤裸性感的胴体,媚光四射,道“天罚再临之前,让我知道真真正正做女人的滋味!”
“天罚奈何不了你,我不会让它伤害你!”
“不管那些了。要我!”齐开阳说得认真,洛湘瑶全不放在心上。
她真元耗尽,下一轮天罚来时再无抵抗之能。
三千余年的寿元,能在最后时遇见可心的男子,洛湘瑶只想尽情地欢愉一场。
鲜花若定须凋零,不如花开正艳时被狂风暴雨垂落满地花瓣。
甜吻送上,香舌曲度。洛湘瑶热情非常,两只小手一同伸进齐开阳裤子里,握住昂扬粗大的肉棒。炙热的温度没有将她吓到,反而握得更紧。
“我想它进来。”
美妇赤身裸体,胯间尽湿,一提娇躯,两只丰乳晃晃荡荡地正在齐开阳眼前,少年顺势一口含在嘴里吸吮。
“就这样吸她们……”洛湘瑶把着肉棒,将个粉润润的玉胯分开对着龟菇。
胸前凸点叫情郎吸得啧啧有声,芳心窃喜。微吐的花肉上黏满了花汁正冰凉,刚碰上菇,立刻被烫得娇躯一弹。
“好湿呀。”美妇弹身时,绵软乳肉向嘴里一挤,又向上抽去。
乳头刚脱出嘴里,下弧嫩肉贴着口鼻滑过,馨香温软,就是在脸上磨一磨都销魂蚀骨。
美妇忙不迭地又将玉峰顶送在嘴边,齐开阳深感这是她从心而的渴望,受此一激,胯下肉棒都胀得疼了。
“叫我宝宝。”洛湘瑶送回美乳,悠长地呵着香风缓缓沉身,吻着情郎轻声嘤咛道“我不太会,万一不好你要教我。”
话音刚落,齐开阳尚未回答,龟菇已被一团温热中透着凉意的软肉包裹。
不像少女花径的奇紧,龟菇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嫩肉黏着入体的棒身,就像洛湘瑶温柔的怀抱,不轻不重,不紧不松,始终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包裹着。
齐开阳重重吸着美乳,觉并非洛湘瑶的花径不紧致。
又嫩又满的花肉挤得花腔里连缝隙都几乎寻不着,可花肉极致地柔软,正与嘴中贪婪品尝的美乳,大手怀捧的丰臀相当。
可随意揉捏的柔软,深掐时又透出绝佳的弹性。
以至于花肉可以轻而易举地被棒身逼开一条裂隙,又从深处传来弹力,逼仄着棒身,销魂的美妙。
“宝宝……”齐开阳抬眼时,洛湘瑶目中异彩涟涟,似是对肉棒的尺寸极为满意,正呵气如兰,腴润腰肢不停地落下吞没着肉棒。
“里面舒不舒服?”美妇吐香舌舔了舔唇瓣,呵着香风喘息道“要到最里面去。”
“又湿又滑,我来尝尝最里面的滋味。”肉棒已入大半,花径竟是甚深。
忽而龟菇触到个坚韧的洞口,洛湘瑶哀鸣声中一弹而起。
齐开阳本欲探寻凤宫中的蚌珠,却未触及,道“宝宝跟茵儿的身子不相同?”
“哼……嗯嗯……”洛湘瑶被触到宫口,酸疼难忍,花肉被迫开挤压的滋味又让她舒爽万分。
棒身的粗壮几乎长在她的心上,足以挤迫花径里每一分敏感,美妇腰肢微弓再度沉落,道“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