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开阳顿觉龟菇上沿摩挲到一颗嫩珠。
洛芸茵的蚌珠几乎长在公开处,被一片肉膜包裹,被龟菇挑开后才能触及。
洛湘瑶的方位则不相同,长在花径深处的下沿,且无肉膜包裹,就这么翘生生地挺立着。
一触之下,又嫩又滑,直可随意挑拨。
“宝宝浪得透了……”淋漓的汁水更增花径湿滑,肉棒被团团包裹着全无阻力地进出。
深宫处则有蚌珠在怯怯相候,挑拨之下,齐开阳深埋的棒身一翘,洛湘瑶打个寒噤,两人皆爽。
“宝宝要做荡妇……”洛湘瑶媚吟声声,雪白的屁股嵌套肉棒到最深,腴润的腰肢有力而激烈的前挺后拱着摇移。
让肉棒翻搅花肉,龟菇扫荡深宫。
被情郎舔过身上至羞至乐的处处,美妇的丁点心防像窗户纸一样被舔开,再无顾忌地恣意求欢。
拧腰含棒的动作虽不如阴素凝纯熟,甚至还有些生涩。
但如火热情从花径里的每一颗嫩肉都透了出来,齐开阳惊喜不已。
更想大力抽送,让美妇哀婉呻吟,现下的滋味又让他流连忘返。
温弹的花肉包裹感绵密,洛湘瑶主动求欢越来越是忘情,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原本只前后摇移,吃着了好处,雪白丰满的屁股像只磨盘似的不住画着圈。
不愧是圣人修为,嵌入深宫的龟菇每一转都避开酸胀难忍的宫口,绕着敏感舒爽的花肉旋刮。
尤其是挑中蚌珠时,美妇人都会极甜地呻吟,叫得分外地大声,分外地浪。
齐开阳将脸埋在一对豪乳之中,左吃一口,右吮一下。
即使他一动不动,光是豪乳的娇嫩蹭在脸上都是绝佳的感受。
此刻洛湘瑶拧扭得忘情,两只桃乳面团似的弹跳甩荡,在脸上时而温柔轻抚,时而又像耳光甩得啪啪响。
放平的双腿感触与脸颊几乎相当。
美妇的丰臀其质如绵,画着圆圈地像只粉白面团在腿根与腿心之间揉呀揉。
洛湘瑶甚爱肉棒插至最深时翻搅挑拨的滋味,将肉棒含至最深就难舍难分。
齐开阳觉她茂盛浓密的乌绒不停在胯间摩挲,都有绝佳的滋味。
“唔唔唔……哼哼哼……”洛湘瑶呻吟如撒娇,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美得花汁淋漓,胯间尽湿。
咕咕唧唧的拌水声不仅于幽谷之内沉闷地响起,还在屁股与大腿上奏得清透。
不愧圣人之躯,连体力都无穷无尽。
极致的欢乐之下,忘情得搂着情郎,不住向他身上压去。
不仅幽谷里要他插得更深碾得更重,连豪乳都不容他放松片刻。
肉棒像泡在温暖的肉海里,齐开阳在足以闷死人的豪乳里寻找空隙,大口大口地呼吸,真个骨酥力麻。
美妇娇躯压来,一个不查撑地的手打了个滑,洛湘瑶惊呼声中两人胸腹交贴地倒在地上。
眼角余光中,春水竟已漫得身下到处都是。
凡草饱饮圣人之躯的花汁,正旺盛地生长……
“讨厌……要一直亲宝宝……”洛湘瑶胸乳一轻,至乐便少了些许,幽声埋怨。
幸好肉棒依然深插体内不露半点,一条有力的手里环箍腴腰,正巧借着力屁股一起一落地套弄,分外充实。
相贴的亲密让豪乳在情郎胸膛上压实,尤其敏感的乳头被结实的肌肉压得反陷豪乳,一磨一蹭,不同的感受同样的绝佳滋味。
糟的是两人改了姿势,情郎的肉棒坚硬翘起,屁股起落嵌套时连连命中宫口,蚌珠难以触碰。
洛湘瑶又酸又麻,她圣人修为,对身体了解甚深。
明知自己若是半折腰肢令豪乳悬垂,起落之时就能让龟菇正中蚌珠。
可要弃了当下耳鬓厮磨的亲密着实不愿,舍一求一,相择两难。
“不对,不对……唔唔唔……好开阳,再坐起来好不好……”乞求之下,只能不停地缩腹弓腰,竭力将蚌珠向龟菇上蹭去,可惜总差了那么一点,不够尽爽的滋味。
“这样不就对了?”齐开阳支起膝盖足板踏地,将个肥美的雪白屁股架高些许。
角度微调,正迎着洛湘瑶丰臀落下,龟棱抵着花径下壁一滑入内,准准命中蚌珠。
“呀~是这里……”洛湘瑶重重打了个哆嗦,哼出寒颤声,正索吻求欢的媚目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意。
寻着绝佳角度,一边甩动屁股起落套弄,一边款度香舌,任情郎予取予求地品尝。
“浪宝宝,你听听这声音。”屁股活力十足地起落,落下时丰绵的臀肉啪啪啪地摔打在大腿上,如敲打薄皮响鼓,碾磨湿润花肉的咕唧声如小锣轻锤,沉厚的主调中又有清脆的伴奏。
粗听悦耳,再听淫靡。
“还不够嘛……宝宝还要再浪一点……还差一点点……”洛湘瑶竭尽全力,花径被充满着反复翻搅,终是娇躯酸软,还想再加一把力,无论如何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