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站起身,“那好,我就不挽留了,你们去食堂,再带些干粮,万一路上堵车了也可以对付一下。”
伸出手,和慌忙站起的元子强握了握手,“那就祝你一路顺风。再来的时候记得提前跟我联系,我好安排。”
送走元子强刚坐回座位,唐瑾抱来了一大堆文件,已经按照轻重缓急分门别类地做好了标记并码放整齐。
“汪局,您的气色真好,特别显年轻,在外面我都不敢叫您姐姐了。”唐瑾轻轻拍了一下她的马屁。
办公室主任是钱家乐,虽然也是汪禹霞的亲信,但毕竟是男同志,不适合走得太近,主要负责局里的各项事务。
唐瑾是办公室副主任,实际承担着汪禹霞的专职秘书的角色,四十六岁了,平时在脸和身体上也是舍得投入,保养得宜,容颜气质俱佳,经常在警察局的一些宣传片里担纲女主角。
她工作能力强,很会看人脸色,工作以外,和汪禹霞私交也还不错,汪禹霞从李迪那拿的护理用品就分给了唐瑾一些。
“嗯嗯,我也这么觉得,比平时更漂亮了。”汪禹霞少有的表现出她的幽默,“周末狠下心给自己放了两天假,好好休息了一下,确实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嗯。休息就是最好的调理,汪局您平时太拼了,我是真心学不来。您先忙,我去准备会议室。”唐瑾有些不适应汪禹霞的幽默,敷衍着又拍了一下马屁,赶紧逃了出去。
看大门被关上,汪禹霞拿出镜子看了一眼,唐瑾也不全是拍马屁,今天的脸色确实不错,身体也没有以往欲求不满的烦躁感,只是下身仍然保留了一点酥麻的感觉。
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昨天。
昨天白天她可以说是在深度的自我怀疑和否定中度过。
她非常介意女儿对她做了什么。
想去找女儿问清楚那晚生的事,但实在害怕,怕对怀孕的女儿造成不良影响,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女儿以及怎么开口。
记忆中,那晚她达到了高潮,这更让她害怕。
先是和女儿,后来又和叶蔓,同性的挑逗轻易摧毁了她几十年时间塑造的理性和克制。
尤其是和叶蔓,如果是简单被动地承受,她还能以不想破坏和叶蔓的感情或者不想让叶蔓难堪为由来推脱叶蔓的触碰和吸吮让她感到愉悦,当叶蔓含住她的乳头时,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扭动着腰肢、挺起胸膛,主动调整着姿势去迎合那场侵犯。
她甚至给予了最热烈的回应她死死抱紧了叶蔓,指尖颤抖着探向对方同样湿润的下身,在那片温软中迷失了方向。
那一刻,她真的动了情。
无论她心里愿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体做出了确凿的回应。
她实在很害怕这个事实。
二十多年独身,她早已把“情欲”这个词从生活里剔除。
哪怕当年为了向上爬,她忍受了难堪的侵犯,牺牲身体、牺牲尊严、牺牲自我,接受领导的潜规则,性爱过程中,她有着清晰的认知,这不过是苟且、是交易,没有任何精神或肉体的欢愉。
直到最近,才终于有一个男人闯进她紧闭的心门。
她的儿子,怀安。
和儿子在一起时,她获得了女人身体极致的快乐,还有心理的极致满足,以及情感的皈依。
可同性之间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种心跳的频率、那种同性之间特有的、如镜像般的感官纠缠,是异性性爱永远无法给予的震颤。
同为女性,那种细腻到指的触感,让她有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被同类彻底激活的战栗。
这是让她感到不堪的事实,她喜欢她曾经反对和痛恨的东西。
“做错了,就要承担后果。”
这是她一生奉行的准则,可这一次,她不知道该如何执行。
因为她不知道到底是行为错了,还是她对自己的认知错了。
她第一次感到迷茫,第一次感到无助,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
她没有主动打电话给李迪,不知道怎么开口,也害怕听到儿子的声音——自己的不堪是对儿子爱的背叛。
昨天原计划是去单位加班的,她没有心情去,就只想躺着,什么也不想,将自己放逐到精神的虚无。
阴道里又在躁动,似乎前一夜黄瓜带来的高潮又在觉醒,在贪婪地渴求粗暴的侵犯。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撑开,被塞满,那就如你所愿”。
汪禹霞赌气似的来到厨房,黄瓜还剩一根,和黄瓜摆在一起的胡萝卜吸引了她的视线。
那就用胡萝卜吧。
先塞进了一根胡萝卜,除了冷冰冰的触感,再没有其它的感觉,又把第二根根胡萝卜塞进了她认为的祸乱之源里,胀胀的,还不够,这远不能满足她心中的焦灼。
又咬着牙,惩罚式的将第三根也硬生生塞了进去。
轻微的撕裂痛感从下身传来,她反而松开了皱紧的眉头——记住这疼痛吧。
三根胡萝卜的尾部在阴道里排成“品”字形,将她的阴道结结实实的塞满了。
但这好像不仅不是惩罚,反而更像是奖励,随着身体习惯了痛楚,一种让她绝望的快感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