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的要早得多?”汪禹霞有些不解,李迪最近才回国,她能想象的两人生关系的时间最多也就是李迪把王菲转移到他那里,再早就只能早到他们小时候,但怎么可能。
“小时候和姐姐做游戏,她让我舔她下面,她那时就有高潮了。”
汪禹霞捂着嘴,姐弟俩差六岁,李迪是四岁时出国的,最晚最晚,王菲才十岁,这个臭丫头原来这么早熟。
不过女孩确实性意识觉醒得早,自己小学时就会夹腿了,但是儿子那时才四岁,难道就可以……看出妈妈的惊讶和疑惑,李迪赶紧解释,“我那时候只是用嘴舔,我可硬不起来。”
汪禹霞如释重负地点点头,心头一点酸意被他们姐弟的性关系生在成年后的庆幸所冲淡,“好了,我不想听你们姐弟的破事,只是,你姐姐结婚了,你和你姐姐这样,对得起你的姐夫吗?”
“你姐姐愿意,不代表你姐夫也愿意,你不是常说,不对其它人造成伤害吗?”
想起张然,李迪叹了口气,这个老实本分的姐夫确实是他的心结。
他对性持开放姿态,但不能要求其他人也像他这样,妻子有个同性女友,对男人来说可能还属于容忍的边界,但妻子另外有男人,则是大多数男人的底限。
他们实实在在伤害了张然。
他爱王菲,并且不愿意放手,也不愿意因为他让姐姐离婚。
那么,张然就是一个无法跳过的关键。
他从没有想过给张然一大笔钱,让张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不仅是对张然的侮辱,更是对自己和王菲的侮辱。
在他的逻辑里,他和王菲的爱——那种交织着血缘与狂热的不伦之恋,是越平常男女的爱,是高贵的,无法用物质和金钱来标价的。
如果张然接受了钱,那么他和王菲的感情就有了标价,那就不再是感情。
姐姐王菲,则成了一个待价而沽的玩物,而他李迪就成了一个卑鄙的嫖客。
“先暂时瞒着姐夫吧。有时候,蒙在鼓里其实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李迪无奈地叹气,一时间他实在想不出好的主意。
汪禹霞也叹了口气,张然是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普通警察,当年自己为女儿同性恋身份愁,主动安排、撮合的两人,说起来还是念头不纯,有让张然接盘的阴暗念头。
两人婚后,她利用自己的职权,把张然从有危险性的刑警岗位调到技侦岗,现在又在安排把他调到更安全、工作相对轻松的科信处。
张然的行政级别也被迅的从普通科员升到正科级,在体制内,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爬不到的高度。
汪禹霞试图用这些世俗的成功,填平心中那道名为愧疚的沟壑。
但这些,真的就能够弥补吗?
女儿婚后还和林瑶纠缠不清,现在又和李迪生关系,还有自己,也被牵扯进去。
自己还能拿出什么来弥补呢?
真的如李迪所说,先瞒着?
瞒多久呢?
“好了,妈妈,不想这头疼的事了,我好想您。”李迪摇摇头,似乎想将所有烦恼都从脑袋里甩出。
“傻孩子,你现在不就看着妈妈吗。”汪禹霞也不想再头疼,面色温柔如水,微笑着看着儿子。
“我想您的身子了。”李迪直白得近乎无赖,“我想您的奶子,想您的生殖器。”
李迪故意把乳房粗俗地称为带着肉欲色彩的“奶子”,又把下身文雅得用解剖学名称“生殖器”来称呼,极端的粗俗与极端的文雅撞击在一起,这种反差让汪禹霞心中一热。
特别是,她的“生殖器”里,现在正塞着三根胡萝卜,因为李迪的话,阴道内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痉挛,内壁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将那三根呈“品”字形的胡萝卜吞噬得更深。
“不行。”汪禹霞试图拒绝,“哪有儿子要看妈妈的……妈妈的奶子和生殖器的。”
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再说,你又不是没看过。”
“妈妈……”李迪拖长了音调,像个要家长买糖果的小孩一样,用出了撒娇的手段,“我想看嘛,我就看不够。”
汪禹霞这颗在官场磨练出来的坚硬的心脏,却完全敌不过心爱的儿子的撒娇,“你真是磨人精。”
汪禹霞决定投降,阴道收拢了一下,感觉到里面的满满当当,红着脸,“你……不准笑话妈妈。”
“嗯嗯,您是我最心爱的妈妈,我绝对不笑话您。”李迪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
咬咬牙,猛地掀开被子,手机镜头迅对准下身,屏幕里呈现出一幅惊心动魄的构图
由于一整天的过度扩张,那一处原本紧致的幽径入口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粉红色,两片小阴唇因为充血不再是软塌塌的,如同张开的贝壳一样向两边打开。
里面微微红肿的软肉被迫向外翻卷,包裹着那三截呈“品”字形排布的橙红胡萝卜。
阴道的扩张让上方小小的尿道口也兴奋地打开,露出一个和小指顶端差不多粗细的黑洞。
晶莹的体液顺着胡萝卜的缝隙渗出,在镜头下闪烁着淫靡而真实的光泽。
这种高度规则的几何形状与最原始的肉体诱惑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性崩塌的视觉暴力。
“看到没?”说完,汪禹霞赶紧把尽头移上来,重新对着通红的脸,“好看吗?不准笑。”
屏幕里的李迪满脸写着近乎狂热的兴奋,他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声音低沉而富有煽动力“妈,我喜欢……真的,太美了。别管那些虚伪的规矩,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做你想做的,那才是真实的你。镜头对准那里,我想看最真实的您。”
“你……你真的觉得好看?”原本由于羞耻而紧绷的身体,在儿子的赞美下竟奇迹般地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