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驼子在哪?”
江真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开门见山。
同时,江假操控着身体,向后退了一步,曼茵因此扑了个空。
她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强自镇定:“爷……您说什么鬼驼子?奴家不认识……”
“咔嚓!”
她的话音未落,江假已经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五指如同铁箍般收紧。
曼茵痛得尖叫一声,感觉臂骨都要被捏碎了。
“别让我问第二遍。”
江真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鬼驼子,在哪?”
“我说!我说!松手!快松手!”
曼茵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再不敢有丝毫隐瞒。
“驼爷……驼爷他前几天是回来过!可、可就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走了!”
“去哪了?”
江真继续问道。
“他……他说要去爪娲部!”
曼茵喘着气,快说道:“说是……说是什么……要给彔族的圣女送一份贺礼!具体是什么礼,要去做什么,奴家真不知道啊!驼爷的事,从来不许奴家多问的!”
“爪娲部……彔族圣女……”
江假松开了手,心中默念。
而江真则有些疑惑。
这鬼驼子,跑去彔族部落给什么圣女送礼?该不会是把李顶天送过去了吧?
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彔族人也有圣女吗?
那该长什么样子?
“他何时回来?”江真又问。
“这、这奴家就更不知道了!”曼茵揉着红肿的手腕,哭丧着脸。
“驼爷行踪不定,有时一去数月,有时几天就回。这次只说去送礼,别的他……什么也没交待啊。”
“那……”
江真刚要再问问别的,谁料江假竟操控着身体,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洞外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江假操控着身体,站在洞口,巡视着周围一些闻讯赶来的骷髅堡守卫。
此刻洞外狭窄的巷道里,已无声地堵了七八个身着骷髅堡制式骨甲的守卫。
他们并未拔出兵器,只是沉默地立在那里,像一排冰冷的骨桩,堵住了通往外界的主要通路。
为的是个缺了一只耳朵的中年汉子,气息在炼精期六层左右,眼神沉稳。
他们显然是听到了洞内曼茵的尖叫,被惊动而来。
见江真大步走出,一只耳守卫上前半步,抱拳,声音不卑不亢:“这位朋友,清凉洞乃堡中清静之所,不知方才里面……”
他话未说完,目光已越过江真的肩膀,瞥见了洞内瘫坐在地、揉着手腕、面带泪痕的曼茵,眼神微微一凝。
江假停下脚步,没有看那一只耳守卫,甚至没有看堵在巷道里的任何人。
仿佛眼前这些全副武装的守卫只是几块碍路的石头。
一只耳见状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