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感激。
“好了。”凤婉说,“现在,告诉我,他在哪里?”
岩伯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
“大王他……”他的声音还有些涩,“昨晚就跟着那些人去了哀陆山。”
凤婉的眉心动了一下。
哀陆山。
果然是那里。
“他不想让你们山卫有所牺牲,岩伯,你们一会儿就在外围接应,里面的事情交给我。”
“可……”
“岩伯,本宫有些厉害的武器,不是你们这些人用刀枪剑戟就可以抗的住的,所以,这是命令!”
岩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那句“这是命令”面前闭上了嘴。
他站在那里,看着凤婉,看着那双沉静的眼睛里不容置疑的光。
二十多年了。
他见过先王,见过年少时流落在外的虞江,见过归来的大王。
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明明要去的是最危险的地方,却把最安全的位置留给他们。
“殿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老奴……”
凤婉抬手,止住他的话。
“岩伯,”她说,“你活了这么大岁数,应该比我更明白一个道理。”
岩伯看着她。
“什么道理?”
“有些仗,”凤婉说,“不是人多就能赢的。”
她低下头,看着腕间那串珠子。
珠子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现在,只有我,才能把他带回来。”
岩伯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素衣,面容沉静,目光清澈。
可那单薄的身躯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力量。
像是……一座山。
一座可以依靠的山。
“殿下。”他的声音有些抖,“老奴……老奴遵命。”
凤婉点了点头。
“好。”
她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岩伯。”
“老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