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你的聪明,在这里待上两个月,就可以对答如流了。”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我小时候在法国待过一段时间,所以法语还可以。”他解释道。
“贺均麟,你以後,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只要过去了,就不会再回头看了,我希望你也是。”
“琬音,我也想往前看,”贺均麟苦涩笑着:“可是,每夜你都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忘不掉,我忘不掉你哭着控诉我的样子。”
“贺均麟,你这男人还真是莫名其妙,既然对我如此深情,当初又为何随随便便就与家里的小丫头勾搭在一起?你还是别在我面前装深情了,我讨厌你这副样子。”
“你怎麽知道我的深情是装的?你见过男人对女人动真情的眼神吗?”
“我就是见过。”方琬音硬气又倔强。
“是吗?”方琬音看到贺均麟嘴角带着戏谑的笑:“他经常用那种眼神看你吗?深情的眼神?”
方琬音清楚,贺均麟口中的这个“他”指的是谁。
方琬音沉默了,转过脸去,不看他。
她想逃避,贺均麟偏偏不允许,他上身往前倾,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方婉音被吓得一激灵。
“琬音,我们重新开始吧,就在今天,让塞纳河作为我们的见证。”
方琬音挣脱了他握着自己的手,表示拒绝。
“贺均麟,刚刚的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这便是方琬音,感情的事,绝不拖泥带水。
“为什麽?我之前的那麽一点小错就那麽不可原谅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也是人,所以我不可能十全十美,不可能永远不犯错,琬音,难道你就不会犯错吗?”
“贺均麟,你够了!”
方琬音被贺均麟的样子气到了,她说:“贺均麟,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委屈,你觉得我在抓着一点小事不放,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大度宽容,可是呀,贺均麟,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麽要对你宽容?我压根就不将你当做一个可以成为恋人的男人,我也没有在审判你。
“对我来说,并没有所谓的原不原谅,我并没有在恨你,也并没有耿耿于怀以前的事,因为是否原谅你根本无足轻重,你明白吗?这件事简直一点意义也没有。
“因为,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贺均麟自嘲笑着。
“那个时候我还很年轻,没有什麽自己的判断力,也没见过几个男人,觉得与你有婚约,两家又认识,所以对你这个人也可以接受,仅此而已。”
“琬音,你……还在想他吗?”贺均麟试探着问她。
方琬音愣了一下,她登时眼眶发酸。
她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她不想回答。
她再度扭过头去,朝着塞纳河的方向,迎着阳光,瞧着河面的水,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
她花了很多时间,打算遗忘,遗忘那个男人的一颦一笑,还有他的风流韵事。
方琬音想了一会,然後对他说:“贺均麟,我吃饱了,咱们走吧。”
“行。”
两个人出了餐厅,在街边踱步。
“还有没有什麽想去的地方?我都可以带你逛逛。”
方琬音摇摇头:“我今天不想逛了,咱们还是先找住的地方吧,後面我就要去学校报道了。”
两个人交谈甚欢,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危险。
突然,後面有一个人突然以最快的速度从方琬音身边跑过去,他用手紧紧拽住方琬音手上的手提包,方琬音来不及反应,力气不如对方大,直接被对方抢走了包。
她穿着高跟鞋,受到那人的冲撞没有站稳,向另一个方向倒去。
“琬音——”
贺均麟这时才反应过来,见方琬音朝着自己倒过来,伸出双手接住她,然後一起倒在地上。
有了贺均麟的缓冲,方琬音没受什麽伤,两个人踉跄着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贺均麟问:“琬音,你有没有受伤?”
方琬音摇头:“包,我的包被刚刚那个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