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尾巴,春寒料峭,风里夹着湿润凉意,吹在人脸上,像是情人的小手,冰凉又带着几分缠绵。
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极好的女子专科医院。
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偶尔飘来的女士香水味。
三个女人,像是一道流动的风景线,穿过自动感应门,走了进来。
走在最左侧的,是苏雨。
她今日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款风衣,腰带随意系着,却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风衣下摆随着步伐摆动,偶尔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踝纤细,踩着一双平底的小皮鞋。
她脸上未施粉黛,只涂了淡淡的润唇膏,长随意披散,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而清冷的易碎感。
中间的是林悦。
她怀里抱着将近11个月大的李时鸣,小家伙眼睛乌溜溜的,正四处张望。
相比一旁的弟媳,林悦穿得居家些,一件深灰色的针织长裙,领口略低,随着走动,胸前沉甸甸的软肉、便在布料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没穿丝袜,露出的脚后跟白皙圆润,透露一股初为人母的丰腴与少妇的韵味。
右侧的王秀兰,则是一身墨绿色的旗袍式连衣裙,外搭一件黑色羊绒披肩。
那料子极好,贴在她身上,顺着身体的起伏流淌。
四十五岁的年纪,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脸上刻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熟透了的风情。
她手里拎着一只爱马仕的铂金包,步态端庄,可那双藏在墨镜后的凤眼,却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慌乱与羞赧。
门诊室里。
坐诊的是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戴着老花镜,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王秀兰身上。
“王女士,您这个年纪,还要上避孕环?”
医生的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淡漠,却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王秀兰闻言,小脸,“腾”地一下红了,红晕顺着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嗯……是,是的。”
自从那次被儿子林哲射在里面后,那种滚烫液体在子宫深处流淌的感觉,就成了她无数个午夜梦回时的梦魇,也是她最隐秘的春梦素材。
她害怕怀孕,这个年纪若是怀了儿子的种,那真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可是,她又极度厌恶避孕套。
那层薄薄的橡胶,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隔绝了儿子的火热肉棒,隔绝了那上面暴起的青筋摩擦过阴道内壁时的粗砺感,更隔绝了精液喷射时那一瞬间灵魂颤栗的烫慰。
每次看着女儿林悦和儿媳苏雨,能毫无保留地接纳林哲那根粗长凶器,能让那浓稠精液灌满她们的子宫,她心里就泛起一阵酸楚的嫉妒。
话说回来,那虽是她的儿子。
她也想,毫无阻隔地,感受他的一切。
医生闻言,推了推眼镜,再次确认。
“想好了?”
王秀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那是为了爱情,或者说,为了背德的欲望,而下定的决心。
“想好了。”
“麻烦您,给我做吧。”
医生见状,便不再多言,低头开了单子。
轮到苏雨。
她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医生您好,我查一下……为什么怀不上。”
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
“例假刚来?”
“嗯,刚来两天。”
“行,开个全套检查,输卵管、激素六项都查查。”
随后,拿着缴费单,三人走出了诊室。
缴完费后,又来到走廊尽头。
一间手术室的红灯亮着。
王秀兰将包递给林悦,有些局促地理了理鬓角的碎。
林悦腾出一只手,握住了母亲的手,掌心相贴,传递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支持。
“妈,别怕。”
“做了这个,以后……小哲就能随便射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