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凑到母亲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王秀兰敏感的耳垂上。
王秀兰的身子猛地一颤,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眼波流转间,却满是水润的媚意,最后咬了咬下唇,转身走进了手术室。
避孕环的手术并不复杂,但对于王秀兰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那种私处被冰冷器械撑开的羞耻感,远大于疼痛。
她躺在产床上,双腿被架在支架上,大大地张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无影灯下。
护士在做消毒,冰凉的碘伏棉球擦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王秀兰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哲的脸。
她在想象,此刻撑开她身体的不是冰冷的窥阴器,而是儿子那根紫红色的、滚烫的肉棒。
“放松,王女士,稍微有点酸胀。”
医生的声音响起。
随即,金属器械的推入,一阵异物感袭来。
王秀兰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在心里默默念着儿子的名字,将这种痛楚,转化为一种变态的快感。
这是为了你,小哲。妈妈把身体里最后的屏障也拿掉了。以后,妈妈就是你的女人,是你可以随时随地排泄欲望的容器。
手术很快结束。
王秀兰扶着墙走出来时,脸色有些苍白,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松弛后的媚态。
接着是苏雨。
苏雨走进检查室,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
随后,她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褪下了裙子。
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肉体,就这样展露在空气中。
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耻毛,遮掩着一处粉嫩的桃源。
听着医生的指示,苏雨躺上检查床,双腿分开。
当冰冷的探头进入体内时,苏雨皱了皱眉。这种感觉很不好,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
这一刻,她也想起了林哲。
想起丈夫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入身体时的充实感,随后,又想起公公林建国那根虽然略软、但极其粗硕的肉棒在体内研磨时的酸爽。
父与子,公与媳。
奇怪的是,苏雨在这种混乱中,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检查的过程繁琐而漫长。
等一切结束后,苏雨穿戴整齐,走出了检查室。
林悦正抱着孩子在走廊的长椅上逗弄,见苏雨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
“怎么样?疼吗?”
苏雨摇了摇头,脸色有些疲惫。
“没事。”
林悦看着她,眼神复杂,紧接着伸出玉手,轻轻理了理苏雨有些凌乱的丝,柔声道
“小雨,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不管能不能怀上,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是我们的家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苏雨抬起头,看着大姑姐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莫名一暖,点了点头,轻声道
“我知道,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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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各怀心事,离开了医院。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家同样隐蔽性极高的男科医院里。
林哲压低了帽檐,坐在候诊区的角落里。
他看着周围那些神色萎靡、眼神闪躲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自己和他们不一样,自己的性能力很强,非常强。
能让妻子尖叫,能让姐姐喷水,能让母亲求饶。
但林哲还是来了。
因为他需要确认,自己的种子,是否足够优良,是否能在妻子那片肥沃的土地上,生根芽。
拿着取精杯走进取精室,看着墙上贴着的那些低俗的裸女海报,林哲冷笑一声。
这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家里的那三个极品?
随即,林哲闭上眼,脑海里交替出现着苏雨清纯的脸、林悦淫荡的叫声、王秀兰隐忍的表情。
右手快套弄。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低吼,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喷射而出,精准地落入了杯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