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民国奇探12
路垚跟乔楚生道:“麻烦乔探长,让人把咱们发现可以移动的镜子擡过来。”
乔楚生点头示意手下行动,不一会儿,两人一人擡着一张镜子走进洗手间。路垚指挥着衆人将两个镜子呈现成一个直角,安置在洗漱台左侧方的位置上,放好之後,衆人发现这个镜子後面完全可以藏一个人,且不被别人发现。
路垚拍了拍手,目光扫过在场衆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各位,看好了。”
他示意乔楚生扮演陈秋生,他则进入到两个镜子的夹角内。
乔楚生站到陈秋生之前站到位置上,路垚突然举着手朝他刺过去,他的手被乔楚生眼疾手快的抓住了。
路垚对乔楚生笑了笑,抽回手对衆人道:“赵医生你就是这样将陈秋生杀害的吧!”
赵明德的脸色不变道:“这只是你的猜想,说我是凶手,你并没有实证。”
路垚笑道:“你不承认没有关系。”他走过拐角问阿一,阿二道:“你们这次看到全过程了吗?”
阿一,阿二同时摇摇头道:“没有看见,可是何秘书应该看到了。”
路垚像偷腥的小狐狸一样的看向何坤道:“是吗?何秘书。”
何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路垚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如炬:“何秘书,还要继续装下去吗?陈秋生被杀的瞬间,你挡在他们见面,他们只能看到被捅的过程,不可能看见杀人全过程,更不可能看到凶手,是你坚称看到镜子里伸出手杀人,从而误导了他们?”
何坤失口反驳道:“你胡说八道,我怎麽可能帮人杀我老板?我又怎麽可能知道老板何时上厕所?”
路垚笑着说:“不好意思,刚刚忘记说了,我们巡捕的法医还在死者的身体内,发现了利尿剂呋塞米的成分,这种药物在上海是价格高昂的药品,何秘书凭你应该是弄不到的吧!
这应该是赵医生给你,让你下到陈秋生酒里的吧!呋塞米在利尿剂里,属于见效最快,效果最高的药。它的见效时间为10分钟,通过下药时间很容易控制他去厕所时间。从而提前做好准备。”
何坤听到路垚的话,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上再无血色。赵明德也彻底慌了神,镜片後的双眼满是惊恐,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何坤叹了口气,面带恨意都去看向乔楚生道:“说到底这件事情怪你,要不是你做了巡捕房的探长,我怎麽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乔楚生瞬间被气笑了:“这麽说还是我的错了。”
何坤指着乔楚生:“本来就是你的错。当初我和你一起在上海滩打拼,你跟了白老大,我跟了陈秋生。可是後来我瘸了。只能给陈秋生当秘书,他对我是非打即骂,把我当成奴隶一样使唤。
後来听说白老大帮你当上了,租界巡捕房的探长,真的是好不风光,前途无量呀!”
他自嘲的笑道:“我呢!我连个买房子的钱都攒不够,我不能让我的老婆孩子一直风餐露宿居无定所吧!”
他突然神色镇静下来:“这个时候,赵医生冒死来找我,他告诉了我,他的机会,同时给了我两个选择,一是丶收下他全部身家,帮他做事;二是丶直接杀了他。
我一直亏欠他,这次我既有钱拿,又可以还他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乔楚生闻言面色冷凝,双拳紧握,沉声道:“所以你就为了一己私欲,助纣为虐,犯下这滔天罪行?你可曾想过陈秋生虽对你严苛,却也给了你安身立命之所!”
何坤惨笑一声,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安身立命?不过是把我当狗一样使唤罢了!我也是人,我也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说着,他突然转头看向赵明德,“赵医生,抱歉,连累你了。”
赵明德苦笑着摇头:“不怪你,这一切本就是我一手策划,我早就做好了被抓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会被你们这麽快就识破。”他看向路垚,眼中竟带着几分欣赏,“路少爷聪慧过人,赵某佩服。”
路垚耸了耸肩:“过奖了,不过是一些小把戏罢了。你是想给您母亲报仇是吗?”
赵明德闻言,镜片後的双眼瞬间泛起泪光,他微微颤抖着摘下眼镜,露出眼底深深的疲惫与痛苦。“是,我娘一生孤苦,含辛茹苦把我养大,供我读书,就盼着我能出人头地,为国家做贡献。”
他声音哽咽,“可那些畜生。。。那些畜生为了强占土地,竟然用鞭炮吓死了她,三个月无人收尸。。。。如果我不给她报仇我还是人吗?我配当她的儿子吗?”说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夺眶而出。
李莲花通过666系统的投影看到这一幕,眼眶也不禁湿润了。
他轻轻拽了拽修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修,赵明德也是个可怜人,他只是想为母亲讨回公道。”
修揽住李莲花的肩膀,将人轻轻按在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放心,我不会他有事。”
路垚听闻此言眼中含泪认真道:“对不起,我……。”
赵明德笑着对他摆摆手道:“不用跟我道歉,因为聂成江已经毒入脏腑,活不了两天了。不过路少爷你确实应该谢谢我,之前他和陈秋生一起贩卖烟土,他害怕你们继续调查会查到此事,故而想顺水推舟,把此事赖到你身上,让你做替罪羊。”
修通过投影听见聂成江要拿路垚当替罪羊有些生气。
他挥手收起投影大声叫来阿九:“阿九,等会找人去巡捕房把赵明德救出来,同时通知我们的人拿下陈秋生和聂成江的势力和地盘。买下小少爷现在租住的公寓,派我们的人在他楼下保护他。”
阿九领命而去,修周身的气息却依旧紧绷,金瞳中翻滚着未散的杀意。
李莲花伸手轻轻握住他紧握的拳头,将自己的掌心贴在他冰凉的手背,柔声道:“别气了,路垚不是没事吗?”
修将人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李莲花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他居然想拿路垚当替罪羊,差点就害了他。再怎麽说他现在也是我弟弟,怎麽能让人欺负呢!”
李莲花轻笑出声,仰头在修的下巴上轻轻一吻:“这不是没人欺负吗?而且我们还借此机会彻底掌控上海一片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