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民国奇探13
修听着李莲花的话,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金瞳中的杀意也慢慢消散,转而化作一丝宠溺。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手指轻轻刮了刮李莲花的鼻子,“就你会哄人。”
与此同时,洗手间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乔楚生看着瘫倒在地的何坤和满脸绝望的赵明德,眼神中满是复杂。
他没想到曾经一起在上海滩打拼的兄弟,如今竟走到这般田地。
白幼宁站在一旁,握着笔记本的手微微颤抖,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震撼,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路垚看着赵明德,心中满是感慨。他走上前,拍了拍赵明德的肩膀,“赵医生,虽然你杀人犯法,但你这份孝心,我路垚佩服。”
赵明德擡起头,看着路垚,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路少爷,谢谢你。”
乔楚生沉声道:“把人带走。”几名巡捕上前,将何坤与赵明德押解出去。路垚望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乔楚生一本正经的问道:“路垚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路垚面上明显挂着笑容道:“我当然继续回银行,当我的股票经理了。”
乔楚生疑惑问道:“你不喜欢破案吗?”
路垚挑眉,伸手摸了摸鼻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乔探长,破案又不能当饭吃,哪有在银行数钱来得痛快?”
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搓了搓手,仿佛已经看到大把钞票在向他招手。
乔楚生双臂抱胸,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了然:“就知道你小子没这麽容易答应。”
白幼宁突然凑过来,一把挽住乔楚生的胳膊,朝路垚扬了扬下巴:“楚生哥,别管他,他就知道钻钱眼里!这次的案子我给他好好写一写,保证明天的报纸销量爆棚!”
路垚闻言,立刻瞪大眼睛,跳脚道:“死烫头女!你敢乱写,我跟你没完!你要是把我写成杀人凶手,我就诅咒你!”
白幼宁吐了吐舌头,从手包里掏出本子和笔在路垚眼前晃了晃,狡黠笑道:“路三土,你最好好说话。不然,,到时候报纸上怎麽写,可就由不得你了。”
路垚讨好的笑了笑道:“白大小姐我错了,您麻烦您到时候手下留情。”
乔楚生听见路垚讨好白幼宁的话,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路垚听见乔楚生的笑声,顿时恼羞成怒,快步上前作势要捂住他的嘴:“乔探长,有什麽好笑的!我这可是为了我的名誉着想!”
乔楚生轻松躲开他的手,笑着摇头,眼中满是调侃:“行行行,知道你最怕白记者乱写了。”
白幼宁得意地哼了一声,将笔记本抱在胸前:“算你识相。不过路三土,你要是能再帮楚生哥破几个大案,我一定把你写成上海滩最聪明的大侦探!”
路垚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我才不稀罕当什麽侦探,我要赚大钱!”
乔楚生神色认真的看向路垚道,“三土,这次多亏有你,不然这案子还真不好破。以後要是改变主意了,巡捕房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路垚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知道了知道了,乔探长就别给我画大饼了。”嘴上虽然这麽说,心里却还是泛起一丝暖意。
夜幕笼罩下的上海,霓虹灯光在雨幕中晕染成斑斓的色彩。
阿九让手下直接去找了路垚的女房东孟小云,高价买下了公寓。
他则带着其他人,直接去接管了聂成江和陈秋生的産业和势力。
修与李莲花坐在洋房书房内,透过666系统的蓝光投影,将路垚等人的对话看得一清二楚。
李莲花靠在修怀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修,路垚虽嘴上说着不想当侦探,但我瞧着他对破案倒也颇有兴致。”
修下巴抵在李莲花发顶,金瞳中闪过一丝笑意,“顺其自然便好,他有自己的选择。不过现在,我们得加快步伐拿下上海的势力。阿九那边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只是青龙帮和洋人应该也会有所动作。”
李莲花擡眸看向修,眸光清澈明亮:“青龙帮和洋人相互不对付,青龙帮我倒是不担心,只是洋人可能会坐不住。”
修轻轻捏了捏李莲花的手,金瞳中闪过冷芒:“洋人越是坐不住,对我们越有利。回头让阿九派人密切关注租界内洋人的动向。”
乔楚生路垚白幼宁三人分开後,乔楚生刚刚到巡捕房,便收到白啓礼紧急传讯。
他立马赶往白府。
乔楚生踏入白府时,红木雕花门在身後轰然闭合,将外头的霓虹喧嚣尽数隔绝。走过院子,进入客厅,就看见白啓礼坐在沙发上,面色有些不虞。
乔楚生有些好奇的问站在门口的保姆道:“老爷子,这是怎麽了。”
保姆小心翼翼道:“具体因为什麽不知道,刚刚气的打碎了一个碗呢!您劝劝老爷子,气大伤身呀!”
乔楚生朝她微微一笑,点头进去了。
乔楚生笑着调侃道:“老爷子谁惹你生气了,说出来我去弄死他。”
"楚生,来了。"白啓礼摩挲着翡翠扳指,他接上话道:“其实也没什麽大事,也不用你动手。你现在是探长,一切要按规定办事。”
乔楚生挑眉,在白啓礼对面坐下,顺手端起桌上的茶盏:“老爷子这话说的,能让您动气的,肯定不是小事。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怎麽回事?”
白啓礼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润润喉,放下茶盏缓缓道:“陈秋生和聂成江不是死了吗?我打算接手他们的势力,结果发现他们的势力已经被别人掌控了。”
乔楚生表情严肃,目光幽深道:“可知是谁干的。”
白啓礼手摩挲着翡翠扳指,目光沉如深潭:“暂时还没有头绪,但对方动作极快,从接管産业到安插人手一气呵成,不像是江湖草莽所为。”
乔楚生摩挲着下巴,眸中闪过一丝警惕:“能在短时间内掌控两大势力,背後之人必有深厚根基。老爷子,您觉得会不会是租界的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