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到是这手链是一对的。)
李莲花眼尖地瞅见链尾吊坠:“呀,这手链有些眼熟,这不是……。”
“知节哥!”路垚慌忙打断,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那丶那是买错了!”
他转身钻进副驾驶,假装研究车窗外的海鸥,却在玻璃倒影里看见修嘴角微不可察的笑意。
轿车驶入法租界时,路垚终于忍不住开口:“乔楚生……最近怎麽样?”
李莲花听见这话忍不住笑着打趣:“这麽担心他吗?等吃完饭你自己可以亲自过去瞧瞧。”
几人吃饭之後,阿九将路垚送回了他的小洋楼。
路垚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走进去,刚刚关上门,他被人从後面抱住。
路垚被身後人抱住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熟悉的雪松皂角味混着淡淡硝烟气涌入鼻腔,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制服纽扣隔着衬衫硌在自己後心。
“你……”路垚刚开口,喉间就被一股热气烫得发紧。
乔楚生下巴抵在他肩窝,呼吸沉沉地打在耳廓上,像只终于找到猎物的大型猫科动物,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去哪了?”乔楚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腹隔着衣料摩挲着他腰间的软肉,那里是路垚最怕痒的地方。
路垚被逗得缩了缩身子,想转过身却被抱得更紧。阳光透过窗户,将两人影子投在雕花地板上,交叠的轮廓里能看到乔楚生微微颤抖的指尖。
“康桥……拿学位证。”路垚的声音有点发飘,後颈被对方呼出的热气烘得发麻,“你怎麽在这儿?”
乔楚生没回答,只是把人转过来抵在门板上。路垚这才发现他眼下青黑,警服领口歪着,显然是匆忙赶来。
四目相对时,乔楚生瞳孔里映着他慌乱的样子,忽然低头咬住他唇角——带着威士忌的辛辣,还有种路垚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唔……”路垚想推他,手却被对方攥住按在身侧。乔楚生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舌尖撬开牙关时,路垚尝到了酒味,这才惊觉对方是喝醉了。
“乔楚生你发酒疯呢!”路垚终于在换气间隙推开他,手背蹭着唇角,却摸到一片湿润。
他这才看清乔楚生泛红的眼尾,平日里锐利的眸子此刻蒙着层水汽,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你走了一个月。”乔楚生喉结滚动,指腹摩挲着路垚腰间被大衣纽扣硌出的红痕,“你走之前为什麽不告诉我?”
路垚心虚的低着头,小声嘟囔:“我不知道该怎麽道别,我不喜欢道别?而且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路垚突然间想起了什麽,擡起头转移话题:“我给你带礼物了,你收了我的礼物就不能生气了?”说着,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个丝绒盒子,指尖却在触到盒面时微微发颤。
乔楚生盯着他的动作,雪松皂角味混着淡淡的酒气将人裹得更紧,喉结在路垚眼前滚动:“什麽东西?”
“就……顺手买的。”路垚把盒子塞过去,自己往後缩了缩,後腰抵在门板的铜把手上,“康桥那边的小玩意儿,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