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民国奇探47[已修改]
两天後,路垚踏上前往康桥的邮轮时,黄浦江的晨雾正浓。
他倚在甲板栏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修给的那封烫金推荐信——信封夹层里还藏着一枚微型窃听器,是阿九昨晚趁他收拾行李时偷偷塞的。
“三土少爷,到了康桥记得每天给少爷报平安。”阿九的话还在耳边,路垚却望着渐渐远去的外滩钟楼,心中升起浓浓的不舍。
三天後的康桥,秋阳透过彩绘玻璃照在辩论社的长桌上。路垚正用钢笔敲着《证据法》课本,对面的金发女生突然拍案而起:“路先生,你竟敢质疑苏格兰场的尸检报告?”
“我质疑的是偏见。”路垚把钢笔收回,“1888年白教堂血案的第五名受害者,子宫缺失的医学记录被刻意涂改过,你没注意吗?”
在路垚与他人讨论案件时,乔楚生这边,还在探查吸血鬼杀人事件的幕後真凶。
乔楚生不甘的跟白啓礼汇报:“所有的犯人都坚称没有上家。”
白啓礼生气:“不可能,邵良身边那三个保镖都没看住,那麽大规模的行动,光靠医院那几个病人,怎麽可能完的成。”
乔楚生不忿道:“工部局命令我尽快结案,咱们还继续查吗?”
白啓礼沉思一会:“查,当然得查,只是要在暗中调查,在咱们身边突然出现那麽强大的势力,谁知道哪一天会算计到咱们头上。”
在路垚答辩时,乔楚生在查案。
在路垚庆祝答辩成功时,乔楚生在查案。
在路垚拿到毕业证时,乔楚生在查案。
一个月後,路垚踏上了回上海的邮轮。
邮轮靠岸时,路垚看着岸上的建筑,只觉得恍如隔世。
路垚刚踏下邮轮舷梯,就看见修的黑色轿车停在码头边。
李莲花摇下车窗冲他挥手,阳光在他发梢跳跃成细碎的金斑,而修则在後排座上翻阅文件,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大哥,知节哥,我回来了!”路垚把皮箱往阿九怀里一塞,麻溜地坐进副驾驶,“康桥的辩论社简直是疯人院,有个家夥非说开膛手杰克是女人,气得我拿他领带去喂鸽子了。”
修合起文件,指尖在他後脑勺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又惹事了?”
“哪能呢,”路垚摸着被敲的地方嘿嘿笑,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给你带了康桥纪念品,纯银的校徽袖扣。”
他又递给後座的李莲花一个锦盒,“知节哥,这是剑桥市集上淘的怀表,表盘刻着《罗兰之歌》,送你。”
李莲花打开盒子,鎏金表盖弹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表盘上细密的机械齿轮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转动。
修瞥见路垚袖口若隐若现的银链,挑眉道:“给乔楚生的?”
路垚的耳朵“唰”地红了,慌忙把袖口往下拽了拽:“啊……就顺手买的。”
那是在根泰晤士河畔,买的银链,摊主说,那是神祝福过的手链,他当时鬼使神差就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