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民国奇探95两章合一章
约翰疼得蜷缩在椅子上,嘴里还在嘟囔着“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麽?”,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看乔楚生。
乔楚生没再跟他废话,直接将那三个孩子的照片拍在桌上:“这三个孩子,你准备运到哪去?实验室的地址,说!”
约翰强撑着狡辩道:“什麽实验室,我没听说过,这些孩子是他父母自愿卖给我的,你情我愿,乔探长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乔楚生眼神一厉,反手就给了约翰一拳,拳风带着狠劲,砸在他嘴角。
约翰惨叫一声,血丝瞬间从唇角渗出来,金丝眼镜也歪在一边,狼狈不堪。
“自愿?”乔楚生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拽得前倾,“七八岁的孩子懂什麽叫自愿?刚会走路的娃娃知道什麽叫买卖?你敢对着你所谓的上帝再说一遍?”
约翰被他眼里的戾气吓得浑身发抖,却还在嘴硬:“我是英国公民……你们不能动我……你这是在暴力执法我可以告你……”
“告我?”乔楚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将他甩开,约翰重重撞在椅背上,疼得龇牙咧嘴。“等你从牢里出来再说吧。
说你把那些孩子分别卖到哪里了?”
约翰知道那些人势力很大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直接闭上眼睛装死。
乔楚生见他装死,眼神冷得像结了冰。他擡手示意巡捕,“把他关进禁闭室,没我的命令,一滴水一粒米都别给。”
约翰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梗着脖子:“你们这是虐待!我要向领事馆抗议!”
乔楚生懒得再理他,转身走出审讯室。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映着他紧绷的侧脸,路垚正站在尽头等他。
“怎麽样?”路垚问,声音里带着点疲惫。
“嘴硬得很。”乔楚生揉了揉眉心,“不过他越是这样,越说明背後的事不简单。”
他顿了顿,看向隔间的方向,“孩子们睡了?”
路垚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刚哄睡着,女巡捕守着呢。我刚刚询问他们,家在哪里的是,他们说是他们没有家了,他们是被他们的父母卖给约翰的。
你说世界上怎麽会有这样的父母呀!案件结束之後,他们怎麽办呀!”
乔楚生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着,声音低哑:“先送到孤儿院吧。找家靠谱的,我让人盯着。”
路垚摇摇头:“我不放心,安格斯买的孩童不也有孤儿院送去的吗?我去找大哥和知节哥问问他们有没有好办法。”
乔楚生望着路垚眼底的担忧,沉默片刻後点头:“也好,大哥他们门路广,或许能给孩子们找个真正安稳的去处。”
两人并肩往走廊外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空旷的回响。窗外的月色透过铁窗渗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极了那些孩子破碎的人生。
“约翰那边,我让人盯着禁闭室。”乔楚生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这种人看着硬气,其实最怕熬。等他扛不住了,自然会开口。”
路垚沉默着点点头,但他心中明白约翰拖延时间越长孩子能找回的机会越小。
两人驾车直接去了路家庄园。
夜露深重,汽车碾过石板路,溅起细碎的水花。
路家庄园的灯火在夜色里晕开暖黄,阿九见是路垚和乔楚生,连忙迎上来,接过两人沾着夜露的外套。
路垚有些焦急:“大哥和知节哥呢?”
阿九恭敬:“大少爷和知节少爷还在书房呢。”
路垚没顾上擦去额头的薄汗,径直往书房走,乔楚生紧随其後。
推开书房门时,修正对着一盏台灯批阅文件,李莲花则坐在一旁翻看着报纸,见两人深夜到访,微微一笑道:“来了。”
路垚几步走到书桌前,将教堂命案的来龙去脉简略说了一遍,末了声音发颤:“……那三个孩子现在还在巡捕房,说是被父母卖给人贩子的。
大哥,知节哥,你们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给他们找个真正安全的地方?”
修正放下钢笔,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敲击,目光沉了沉:“竟有这种事?海鲨帮和洋人勾结,胆子未免太大了。”
他擡眼看向乔楚生,“约翰那边审得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