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序你——”就在旁边的谢丛晏想拉他,但没拉住,谢时序的决心堪比赴死。
回头看一旁的谢京臣,也已经不见踪影,谢丛晏正要问,打完电话回来的孟肆说,“他跳下去了,我亲眼看见的。”
“可是我怎么没听到动静?”谢丛晏都快怀疑自己听觉出问题了。
孟肆收起手机说:“他从那边跳的,他观察过海浪的方向。”
谢丛晏愣住。
今晚生的所有事情都在意料之外,因为没人想到,那位衣冠楚楚清冷矜贵的谢家家主,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
要不是他了疯要杀裴厌,也不会有后来坠海的事情接连生。
捷利斯知道这件事之后了很大的火,并立即封锁整个邮轮,在找到慕软织之前不许靠岸。
邮轮上来参加晚宴的宾客人人自危,生怕被牵连。
毕竟对捷利斯来说,好不容易找回的女儿,在这场盛大的晚宴上消失,无疑是剜走他的心头肉,要他的命。
谢丛晏受到谢京臣的牵连,被几名保镖控制起来,尽管他不停解释,但他姓谢的事实始终无法改变。
……
慕软织往下跳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感到恐惧,彼时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去救裴厌!
裴厌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坠入海里会很危险。
可是她低估了邮轮的高度,也低估了冰冷刺骨的海水几乎是致命的。
或许她忘了那场海上的绑架。
当坠入海里的那一刻,失重感猛地裹挟全身,四肢像是被冰冷的利爪擒住,嗡鸣声在耳边接连炸开,咸湿的海水迅灌入鼻腔。
冷,是彻骨的冷。
意识也在瞬间被迅剥夺,甚至没有给她翻腾挣扎的机会,身体在飞往下坠……
怎么办,她还没有找到裴厌。
慕软织绝望地伸手试图去抓住什么,可手已经变得麻木,只有指尖轻轻动了几下。
就在她以为生命就要结束的时候,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那人拼命拉她,试图把她拉上去,拉出水面。
可是她一直往下沉,拽着她的那只手越吃力。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好像有一股力气从她身下往上托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