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也略有印象,那两人的矛盾,多半是因为这个地下城格罗斯。”
菲琳玛也插进了话题。
“你们的师傅,歌墨拉城西山的守山人,在过去一直都旗帜鲜明地站在ons1aught一方……我猜可能就是因为ons1aught和格罗斯的多年交恶,才让她们之间产生了嫌隙,但具体是因为哪件事闹掰的,还很难说。”
“是因为这种理由吗。”
礼锐回想起师傅的背影,那一直静默地立在月光中的姿态,确实带着无限的寂然。
她很早之前就和礼锐说过,她坐镇那山亭是有原因的,她对着第一代ons1aught协会的领导者们立下过守护的誓言,要一直坐镇那片山区,直到歌墨拉城不复存在。
为此,她付出了以世纪为单位的时间,作为战姬之中最长命的存在,她已经见证过这座城市数不尽的起落兴衰,爱恨情仇。
从周围簇拥着伙伴,到最后孤身一人,王大师始终以那平静的姿态立于月光之下,静静地度过一次又一次春风秋雨。
“我们的这座城市,是值得她付出这么大代价去守护的东西吗?”
礼锐不禁产生了疑问,并且没控制住自己的说了出口。
“是,对她来说,绝对是。”
回答他的是仇沐韵意外坚定的话语。
“师弟,别小看我们的师傅,她是个刚强坚韧的人,无论她做的事情是否有意义,只要她坚持去做,就总能为那件事赋予意义。”
“但愿如此吧。”
礼锐合上了眼睛,他有些困倦了,经历了差不多四十八小时的反复刺激,他那强韧的躯体也感受到了由衷的疲惫。
然而,他的休息还没有持续到三分钟,紧接着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并立马从座位上解开了安全带——那东西对他来说本身就用处不大,他解开只是怕等会儿动作太大把这东西扯坏。
“敌袭!”
那是距离他们所在位置差不多还有几百米远的空中,突然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
作为肉体强化系的能力者,礼锐没有太多花俏的攻击手段,但能力对于他的肉体确实全方位的进行了升级——其中就包括感知危险的能力,Δ粒子本身就对战姬杏仁核有显着的改造效果,而礼锐的肉体受到能力的影响,其杏仁核达程度更甚于战姬,即便进入睡眠的状态,也能因为察觉到危险而迅醒觉。
而那种感知能力在他保持战斗状态的时候还会被强化,让他可以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危险到来的位置,以及其带来的威胁具体是什么。
而此刻,他就感觉到了某种充满了敌意的东西向这架直升机袭来。
“位置?”
“十点钟方向,高接近中!”
仇沐韵在一瞬间就以战斗姿态在直升机上站定,她也感受到了敌意,虽然没有礼锐那么清晰明显,但的确有敌人存在这一点已经足够让她进入战斗状态了。
“怎么会?什么人敢袭击【牵引者】所在的直升机?”
菲琳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远处略行而来的黑影,而很快她的表情就变成了惊恐。
“那……那到底是什么?”
风中携带着尖利的啸声,那敌影终于也迫近到了足以让人看清的距离——那灰黑色的巨大羽翼张开,无数如丝带一般的线形触须从羽翼下伸出,如同成千上万只水母的飘带一样。
而两片羽翼的最中间,一个浅黑色的人形摊开双手,其面部覆盖着恶鬼模样的面具,双眼的位置闪着鲜红的光。
她一直飞到距离直升机还有差不多十米左右的位置才停下来,礼锐看清了她那对翼展全长约十米的夸张的巨大黑色羽翼,以及其下那数十条丑恶的黑色根须,每一根的末端都长着一张满布獠牙的猩红大口。
“古神遗产……现在才过来收人吗?”
仇沐韵看着眼前怪物一样的东西,脸上露出冷笑。
“仇沐韵……把那男人留下……这是我收到的命令……”
沙哑的女声从那鬼面之后传来,那不和谐的声音之割裂粗糙,如同一口沉重的棺材被拖拽在破烂木地板上时出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们之间的交易取消啦,亲爱的,我应该给你上司过信息了才对。”
仇沐韵的手紧紧攥着那把有斩仙之名的宝剑上。
“要怪只能怪你们那位尤菲尔德女士太没有时间观念了,可不是我的错哦。”
“把那男人留下……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其他人……”
“不行,现在他是我的客户了,把他给了你我找谁换钱去啊?”
“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黑色的羽翼张开,数十条丑陋的根须携带着末端的大口冲向了直升机,它们出的凄厉嘶吼,在格罗斯这座无空之城的虚假夜空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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