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继子还是义子,只要与玉昆扯上关系,那就都得提防。
更何况他是来查盐铁价格紊乱真相的,说白了便是与玉昆对着干。
因着地下赌坊的关系,他还真掌握了不少明面上看不到的。
司贤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跟玉昆的人扯上关系。
若是因此功亏一篑,算谁的?
不过这些就不方便与云昭说了,故而司贤只是拢了拢袖子,一脸的淡定。
“请云姑娘过来的手段是粗鲁了些,但主要是为掩人耳目避免无法掌控的意外,还请女郎莫要见怪。”
司贤都这么说了,云昭还能如何。
面对司贤的请罪,云昭只能侧身避让:“草民何德何能,不敢怪殿下。说来殿下也是为了草民的安危着想,如此更不敢怪了。”
云昭心道更粗鲁的掳人方式她还经历过呢,这不算什么。
而且那位不讲武德的大哥除了出其不意的敲晕自己之外,确实没再干其他。
说来,这位大哥应该就是太子的心腹吧?
思及此,云昭更不敢说人家的坏话了。
而且比起这个,云昭更在意的是司贤对裴彻的警惕。
司贤那句“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和麻烦”与其说是针对玉澄的,不如说是针对裴彻更合理。
毕竟如果他不避讳裴彻,完全没必要趁裴彻与其他人打斗时,偷偷掳走自己。
云昭想为裴彻澄清一下,毕竟在她完的计划版图里,她是想把太子和裴彻拉到一个阵营的。
别看裴彻现在一穷二白,但是裴彻的实力却是不容小觑的。
太子若能用的好,裴彻必定是他逆风翻盘最大的底气。
“其实……裴彻是能信得过的。”
司贤没回话,只是敷衍地笑了一下。
云昭看懂了司贤表情下的潜台词,有些纳闷。
按理说,太子和裴彻年纪相差不大,裴彻是个爱交友的,太子也没什么架子,他们俩应该能处到一块才对。
谁知太子和裴彻似乎没什么交集。
不过再仔细想,太子和玉澄也没什么交集……
按理说,士族的年轻子弟多少有几个能跟太子交好,成为太子的伴读才对。
毕竟这些人以后都会入朝为官,也会是太子的左膀右臂。
即便士族故作清高,但皇室也必定会如此要求。
更何况皇家与士族早已深深捆绑,即便太子不想,士族也会拼了命把继承人往他身边塞。
虽然说皇家于他们而言只是傀儡,但谁不想抢这傀儡的操控权?
仔细想想……太子身边好像真没什么走动比较多的士族子弟。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想来,还是因为太子对士族厌恶罢。
毕竟朝中权臣弄臣居多,尤其是玉昆,市井俨然流出了司与玉共天下的流言。
太子又如何能忍。
殿下嫌恶玉昆,恨屋及乌,以至于一直疏远琅铮玉府乃至其他士族子弟。
果然,云昭的念头刚起,司贤便看不出喜怒地开口:“我还以为你和裴彻交情一般,没曾想你会为他说话。”
“呃?”云昭面色一僵,不知太子是善意还是敌意居多。
“你和裴彻自然是好的,毕竟有过几次出生入死的经历。话说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也是听了你的遭遇,来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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