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更让人无语的事情生了。
老黑突然百般讨好也就算了,面前的胡辣却是半点面子也不给,冷笑着把老黑凑过来的热脸践踏在地。
“晚了,你的人早就把郎君得罪,而你方才的举动也让郎君不喜,你说再多也无用。”
这话,让老黑完全下不来台。
就在气氛冷凝的时候,裴彻慢悠悠开口:“到底还打不打?不打就赶紧滚,不要再碍本郎君的眼。”
说着他又看向胡辣:“你大胆地上,我们琅铮玉府多的是好大夫,保准把你治好,说不定连你的腿疾也整好。”
“是,郎君。”胡辣配合地点头。
对面的老黑心中一跳,果然是他猜想的那般!
这郎君确实就是琅铮玉氏的大公子!
他连忙作揖行礼:“草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玉澄郎君大驾光临,唐突郎君之处还请郎君见谅。”
老黑的那几个心腹不由挑眉,其他人尚且不知江淮的风云,但他们作为老黑的心腹自然清楚江淮有贵人来的事情。
此时他们终于知道当家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了,他们也赶紧收敛了态度,恭敬作揖站好。
裴彻似笑非笑:“你竟然知道我。”
“郎君少年英才,龙章凤仪,草民早已倾慕良久。”
老黑认真开口:“不瞒郎君,过去,草民就多有与郎君走动的心,奈何苦无机会,得知郎君抵达江淮,草民第一时间便递上了拜帖,但郎君日理万机,草民便一直静心翘,本想等郎君贡献再去拜蔼,谁知今日却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老黑说的好听,实际上以他的地位根本不可能见到玉澄。
甚至他的拜帖都到不了玉澄面前。
而今能在这里遇到……实在是他的运气。
老黑当然顾不上收拾胡辣,甚至此时胡辣已然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毕竟这可是琅铮玉府的大郎君,未来的琅铮玉氏当家人啊!
和这样的人有交集,那得是多大的关系!
至于胡辣为什么会与玉澄相识。
老黑已经无暇去追究。
毕竟胡辣上战场十年众所周知,有贵人把他从战场捞出也是事实。
尽管大伙都没上战场,但也清楚战场的残酷,普通人能活着离开战场已经不容易,更何况他还有能力在江淮安家,甚至领到了江淮的户籍。
之前就有传闻胡辣的后台很硬,
只不过关于他后台的事儿,胡辣三缄其口,半个字都没透露。
久而久之,众人便也忽略了这件事,只把他当成普通的底层。
谁曾想有朝一日他的靠山会出现,而且竟然还是琅铮玉氏的大郎君玉澄!
难怪他今天如此的强硬!!!
换做是他们,他们也得横着走。
此时,老黑压根不用裴彻动手,直接冲身后人开口。
“去开库房,把老胡的账单结清,为表歉意,再奉上百两,以赔不是。”
“是。”老黑的心腹当即转头离开。
一群跟过来看热闹的小弟满脸震惊。
“头儿……”
“闭嘴!”老黑瞪了他们一眼:“谁敢啰嗦一句,我给他好看!”
众人霎时闭嘴,但眼珠子却不住地交流,都在无声地嘀咕到底生了什么。
毕竟一百两可不是小数目,他们一年的营收可都在这里了。
虽然说船只多赚的也不少,但除了养人之外,还得交各种关卡费保护费,真正到口袋的钱并不多。
这一百两丢出去,今年兄弟们都别想有分红了。
然而,大当家决定的,他们有什么办法,即便心中有怨念,也只能默默地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