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领队刚要拱手回话,马车里忽然“蹭”地窜出一道身影——秋灵站在马夫身后,玄色劲装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仰头对着城墙朗声喊道:“让你们监军滚出来迎接!猎人秋灵治到了!”
城墙上的士兵猛地一震,执勤的少将几步抢上前,对着下方拱手:“请秋猎人稍候,属下这就去通报!”
“给老子搞快点!”秋灵的声音带着火气,在旷野上炸开,“再磨磨蹭蹭,我把他那身官皮给掀了!”
少将不敢怠慢,立刻,命令身边亲兵:“快去!让华副将来看看!”亲兵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身边的另一个小兵却忍不住嘀咕:“昨晚才来个龙猎人,今儿又来个秋猎人,会不会是敌军假扮的?”
“不知道。”少将紧盯着城下的队伍,眉头紧锁,“等华副将来了,真假一查便知。”
“要不要先让他们进瓮城?”小兵又问。
少将略一沉吟:“放他们进来。这队人的身量体态,个个像是我们盛乾的兵。若真是自己人,晾在城外,万一遇着敌军突袭,岂不是白白折损?放进瓮城,若是假货,正好关门打狗,一锅端了。”
小兵点头称是,转身去传令。城门“吱呀”作响,缓缓开了道缝,少将对着下方扬声:“秋猎人,请入瓮城暂歇!”
秋灵闻言笑了,声音里带了几分玩味:“倒是个实诚人。旁人都喊着‘请入城’,偏他直截了当说‘瓮城’,倒省了拐弯抹角的功夫。”
徐领队在旁低声问:“那……进去?”
“进啊。”秋灵挑眉,拍了拍马夫的肩,“我们又不是假货,怕什么?走。”
徐领队领命,策马在前引路。队伍靠近时,厚重的城门缓缓洞开,露出里面狭长的瓮城。待众人全数进入,城门又“轰隆隆”关上,将外面的风与光都隔在了身后。
徐领队率先下马,走到马车旁垂手侍立。二十余名士兵动作划一,解下腰间佩刀、背上弓弩,齐齐放在墙角,而后默不作声地立在马车后,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排沉默的标枪。
城墙上的弓箭手见状,紧绷的手臂松了些许,但弓弦依旧半拉,箭头稳稳指向瓮城中央,半点不敢松懈。晨光从城垛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冰冷的箭簇上,泛着警惕的寒光。
瓮城内一片寂静,只有风穿过箭楼的呜咽声。少将身边的亲兵盯着墙角那堆制式统一的武器,凑到他耳边小声道:“看这样子,倒像是自己人。除了马车里那位,其他人的站姿、甲胄,都是我们盛乾士兵的模样。”
少将目光落在马车侧面——一块不起眼的木牌上,刻着紫铜关独有的徽记:“车身上有紫铜关的印,盔甲武器也都对得上,表面瞧着是紫铜关的队伍。”
“可昨晚来的龙猎人,也是紫铜关的人送来的。”亲兵挠了挠头,“若是两位猎人,怎么不同路来?”
“这正是蹊跷处。”少将压低声音,“都打起精神,没确认身份前,谁也不许松劲。”
话音刚落,城楼下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华副将跑得满头大汗,袍角都被风掀起,他手里攥着萧世子的密信,心里早有定数——世子早说过,会有两位猎人来此,只是没想到这位秋猎人性子竟如此急躁。
刚冲到瓮城门口,里面就传来一声炸雷似的咆哮:“华监军!你是裹了小脚吗?跑这么慢!”
华副将一个踉跄,探头往里看,正撞上秋灵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吓得他赶紧拱手:“有失远迎啦!”
城墙上的少将见状,连忙对着下方喊道:“这位先生既称是秋灵治猎人,还请出示身份令牌,由华副将核验!”
秋灵想也不想,扬声道:“没有!出门前跟组长干了一架,拍他桌上了,空着手出来的!”
徐领队心头一紧,下意识摸出自己的腰牌高举:“这是我的身份证明,属下是紫铜关正规军组领队!这位确是秋灵治猎人,是我奉命……”
“不用解释。”秋灵打断他,直视华副将,“开门。灵峰不是到了吗?真货假货,他一眼就认得出,少在这儿磨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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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客(帮闲文人)见东家烧廉价黄熟香,故意掩鼻嫌弃。东家冷笑:“黄熟虽差,总比你家烧木屑强!”清客跳脚:“我家何时烧过木屑?”东家反问:“那你家的蚊烟是用什么做的?”
(暗讽清客装腔作势,连驱蚊都用不起正经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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