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部署:
“王孝杰将军,你率五千轻骑,星夜北上,驰援北庭。记住,不要与叛军主力硬拼,以袭扰为主,拖延时间。”
“李多祚将军,你率一万步骑,随后跟进,稳扎稳打,收复失地。”
“朕与李将军率剩余主力,改道东进,直扑奚族老巢!”
众人一惊:“殿下要亲征?”
“对。”林薇斩钉截铁,“这一战,必须战决。要在其他部落还在观望时,就扑灭叛乱。否则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她顿了顿:“而且,朕要亲自为乌洛托报仇。”
李元芳知道劝不动,只能道:“那‘凤影’和‘淬火’”
“立即启用。”林薇下令,“‘凤影’三千骑,由你直接指挥,作为先锋,直插奚族腹地。‘淬火’让虺文忠亲自带队,目标只有一个——李大酺和李失活的人头。”
“记住,朕不要俘虏,只要结果。”
这是北伐以来,林薇第一次下达如此冷酷的命令。
但没有人反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战关系到北境未来数年的稳定。若不能迅扑灭叛乱,其他观望的部落就会群起效仿,到那时,北伐的所有成果都将付诸东流。
军令下达,全军立即行动。
原本缓慢南归的队伍,瞬间变成一支杀气腾腾的征讨大军。
二月十二,夜,奚族王庭以北百里。
三千“凤影”铁骑在风雪中疾驰。每人三马,轮换骑乘,一日夜行三百里,堪称神。
李元芳一马当先,银甲玄袍,在雪地中格外显眼。他的伤已痊愈,但连日奔波,脸上难掩疲惫。然而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将军,前方二十里就是奚族前哨营地。”斥候回报,“约五百人,都是老弱。”
“绕过去。”李元芳下令,“我们的目标是王庭,不要打草惊蛇。”
队伍改道,从一处山谷穿行。
山谷中风雪更大,几乎看不清前路。但“凤影”将士训练有素,马术精湛,依然保持高。
子时,队伍抵达王庭三十里外。
李元芳下令休整一个时辰,喂马,吃干粮,检查装备。
他自己则登上高处,用望远镜观察王庭方向。
奚族王庭建在一处背风的山坳中,帐篷连绵,灯火点点。从规模看,留守兵力应该不多——李大酺带主力南下,王庭空虚。
但李元芳没有轻敌。
他叫来几个队长:“分三路。一路一千人,由我率领,直扑中军大帐。一路一千人,绕到东面,放火烧营。第三路一千人,在西面埋伏,截杀逃敌。”
“记住,动作要快,要狠。半个时辰内解决战斗,然后立即撤离。”
“遵命!”
丑时三刻,攻击开始。
李元芳亲率一千精锐,如幽灵般潜入营区。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弩箭射杀。
他们目标明确——中军大帐。
帐内,留守的奚族贵族正在饮酒作乐,庆祝李大酺的“胜利”。突然帐帘掀开,寒风裹着雪花吹入。
“什么人?!”一个贵族醉醺醺地喝道。
回答他的是冰冷的刀锋。
李元芳一刀斩下,人头落地。其余“凤影”将士一拥而上,帐内瞬间变成修罗场。
与此同时,东面火光冲天。一千骑兵四处放火,奚族营地陷入混乱。
西面,第三路骑兵静静等待。果然,不少奚族人惊慌逃窜,正好落入埋伏。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当李元芳率军撤离时,奚族王庭已是一片火海。留守的千余士兵死伤大半,贵族几乎被一网打尽。
更重要的是,他们缴获了李大酺与各部往来的书信,还有一份名单。
“将军,你看这个。”副将呈上一卷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