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归松对她展露出那种扭曲的爱意,直到前者酒醉之后,杀死几个姐妹时,全然没有养育十余年的“情谊”,甚至俯身说了一些……或许才是真相的事。
“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刚才把那傻姑娘推到门口,后者腿一软坐倒在地,陈明淑心里正急,陈归松就已经欺身靠近,全然忽略了那个还在努力爬到门外,以求活命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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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你是……”
本来?陈明淑无数次在午夜惊梦十分,想起那日约定三月之期的男子,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分明不像陈归松这样。
区别是什么呢?明明都是炙热的,不舍的,但是陈明淑知道,一定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特殊的?”陈归松伸出的手盖住了陈明淑的双眼,一声自嘲般的笑从嘴角溢出,“为什么我就喜欢上你了,明明……”
陈明淑往后撤了一步,但显然这样的反应并不是站在一旁的男人想要的。陈归松又向前逼近,伸出手去掐住了陈明淑。
喝多了的人,力气一点没有见小,陈归松掐得骨节白,陈明淑的一张脸却已经通红。
“呵,你们华夏人真的有意思,一个个就像是不怕死一样。”
陈归松依旧没有松手,好像把明淑掐死了,一切也就一了百了了!
华夏人?什么意思,难道说陈归松他……稀薄的空气让陈明淑几乎不能思考,但这个词依旧像是一根针,狠狠的刺进她的脑海里。
“如果可以,你那个阿……”
陈归松的话没有说完,整个人就直接倒在了陈明淑身上。费了好大劲爬了出来,明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就像脱水良久的鱼。
这一次,陈归松没有再追过来。
然后,就是吐了大半夜。再然后……陈归松睡了,陈明淑换了一身衣裳,坐在并没有半分冷意的夜里,整个人由内到外的着寒。
“华夏人。”
“你那阿……”
陈明淑记得,那个人自称是自己的阿兄。可是自己小时候不是被抛弃的么?
是家人刻意把自己扔进人堆里,趁乱离开,以至于自己根本找不到带自己来的阿……陈明淑顿感一阵头痛。
那些缺失的记忆,可能真的未必像陈归松说的那样不堪,反倒是现在的日子——她看到了那个姑娘的不同。
她也在害怕,但她的勇气并不来源于一次次被逼迫,一次次不是做下去,就是死的突破极限。
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愫,催着那个显然害怕站在高处的姑娘继续往上走……
是什么呢?陈归松口中的“爱”么?
不是。陈归松的爱是带着痛点,那个姑娘的目光里,没有这样的底色。
那又是什么?陈归松口中的“恩情”么?
不是。陈归松的恩情不过是完成了他的要求,就能吃一顿饱饭。
到底是什么?
熟悉的头痛感再一次上来,陈明淑有些不解。刚才想的分明是家人,此时此刻想的又是外人,为什么头还是一样的痛?
天边泛白,陈明淑一夜没睡。屋内的陈归松却已经醒了。
“进来,在外面坐着算什么?”陈归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门,看着独自坐在门口的陈明淑,好像昨天几乎要把人掐死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进来。”陈明淑没有立刻回话,于是陈归松重复了一次,转身就回到了屋里,甚至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留给前者,“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心里的事情想不通,但明淑依旧不敢有半点反抗,只是默默的站起身来,走进去,等着陈归松落。
“昨天是哪只手把我推开的?”
明淑任命的抬起右手,等着陈归松一切可能说出口的“惩罚”——如果每一个“被捡来”的姑娘,知道这里真正的模样,都一定会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死去——有时候陈归松的做法,甚至不能被称为人。
“你说我要……”
话没有说完,陈归松就把眼前的手捧了过去。明淑认命的什么也没有做,微敛的睫毛却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慌张。
“哎,不要那么紧张,要你们的手还有用,我怎么会伤害它呢?”
这只手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