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无数次被灌输自己的一切都是属于天上神母的,一切都是属于领陈归松的,但明淑到底是人,对疼痛和失去有着本能的恐惧。
“你在害怕。”
“我有让你害怕么?”
陈明淑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在害怕……你是在怕我么?”
一些毫无意义的话从陈归松口中说出来,积年累月的威压让陈明淑的汗毛都随之耸立起来。
分明陈归松没有那么凶神恶煞的长相,甚至整个人唯一的缺点还是稍矮点身形,却也依旧算的上是翩翩公子,玉树兰芝。
周围静悄悄的,陈归松的住所附近一直是安静的。于是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安静的有些渗人。
就在陈明淑几乎要绷不住的时候,陈归松终于松开了握住前者的手:“推得好。”
陈明淑闻言怔愣的抬起头来。
毫无疑问的,陈归松就是个疯子。
“推开了就好。”陈归松重新伸出那双昨晚可以轻易夺人性命,刚才也能轻易要夺去陈明淑一条右臂的手,缓缓地划过后者脸颊上的丝,捋到耳后。
“昨天是我的错。”放下手,陈归松回过头去,朝着不远处的书桌走了过去,“推开是对的,若是没有推开,我恐怕要压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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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句,都像是一些梦话。陈明淑早已经渐渐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哪怕没有那段幼年时的记忆,但她也能感受到那段记忆的尽头是“生”和“死”。
她害怕死,才来到了这里。可是这里,陈归松能够轻易规定每个人的生和死——这不正常。
“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
“我昨晚说了什么?”
陈归松又一个问题换来的却是明淑得沉默。
无论是那可怕的爱意,还是那“你们华夏人”的怪话,都让陈明淑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不愿意说便不说。”陈归松站起身缓缓贴近了,又伸出手为陈明淑整理了一整夜未眠而变得松散的髻,“你知道,我不愿意逼你做你不肯的事。”
“你只要乖乖的,乖乖的听我话,以后自然……”
“什么事?”隔窗映进来的人影打断了陈归松这一系列不知算什么的自陈,导致原本温柔的强调骤然转冷。
回过头来看向明淑,陈归松的目光再一次变得柔和:“你出去吧,晚些时候我再叫你。”
“说罢。”
陈明淑离开后,陈归松施施然坐了回去,等着来报的手下把信递到自己手里。
“什么?竟然又是她!”
报信的人不知道信里有何内容,只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反观陈归松,把信往桌子上一扣,昌呼出一口气。
“竟然,又是她!”扣在手底下的纸被捻出无数褶皱,陈归松摇了摇头,拎起纸的一角,就到一旁摇曳的烛火上点燃,目光死死盯着被火焰吹飞起来,又重新落在桌面上的灰烬。
“算算时间,她也该回来闽东了。”陈归松低声呢喃着,等到手里的信彻底烧尽,目光这才重新落回送信人身上,“去把门外的人叫进来。”
“是。”
报信的人走到门口,招呼明淑进去,明淑没敢迟疑,从大敞着的门走了进去,看见站在原地,指尖上还沾染着灰烬的男人。
“来了?”
“你又能跟着我出去了,高兴么?”
明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刚才报信的人匆匆而来,对于眼前的人来讲,信里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高兴吧,说不定你还能看见那个要接你回去的人。”陈归松似乎没有明淑想象的那么紧张,还有空与她玩笑,“你说我该不该和他们要些利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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