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文学>被坑进最穷仙门后我靠败家飞升! > 第718章 远征天墟天墟伪(第3页)

第718章 远征天墟天墟伪(第3页)

一尺。

突然——

一道光。

那道光是白的,白得像冬天的第一场雪,白得像刚从火里拿出来的白铁,白得刺眼,白得让人不敢直视。

光从远处来。从废墟的方向来。从陈峰他们还没走到的地方来。

光的度太快了。快到天墟的法则都来不及反应。快到应无咎的眼睛还没来得及捕捉到光源,那道光就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个身影从白光中冲出来,度快到周围的空气被撕裂,留下一道闪电般的残影——白的,亮的,像有人拿刀在天墟灰蒙蒙的天穹上划了一道口子。

那道残影在空中停留了不到一息,然后消散。

应无咎飞出去了。

不是被打退,不是被震退,是飞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两圈,砸在百丈外的一根石柱上。石柱齐刷刷地断,像被刀切过。应无咎的身体继续飞,又撞断了第二根石柱,第三根,直到第四根才停下来。

碎石埋住了他。

昙幽冥和骨厉同时后退。他们的反应已经够快了,但那道白光太快,快到他们只来得及退半步,那道残影就从他们中间穿过去了。两个人中间的距离不到三尺,但残影就从那三尺里穿过去,连他们的衣袍都没碰到。

骨厉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袍。胸口的位置,有一道细细的切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下摆。切口整整齐齐,像被刀裁过。他甚至没感觉到衣袍被划开。

昙幽冥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道残影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个东西——不是气息,不是法则,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质的东西。死亡。不是“会死”的那种死亡,是“已经死了”的那种死亡。

碎石堆里,应无咎的手伸出来了。

那只手在碎石堆上按了一下,把身体从碎石下面撑出来。他的灰袍碎了大半,露出底下的身体——灰白色的,刻满了符号,那些符号有一半熄灭了。他的胸口凹进去一块,肋骨断了好几根,断骨从皮肤下戳出来,灰白色的,上面也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碎石堆里站起来,看着那道白光落下的方向。

那双暗红色的眼眶里,光点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不是恐惧。

是不解。

陈峰跪在地上,右手垂着,血还在滴。他的视线模糊了,看不清那道白光里是谁。但他能感觉到——识海里那条线在疯狂跳动,但不是童心那扇门后面的那条线,是另一条。一条他从来不知道存在的、从始至终都埋在他识海最深处的线。

那道线的另一端,连着一个他认识的人。

白光散去。

陈峰看清了。

矮。瘦。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裳,但那些衣裳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像被撕碎了的彩纸挂在身上。脸上的胭脂早就被汗水和血水冲干净了,露出底下那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那张脸看上去只有十几岁,但眼角的细纹和深陷的眼窝出卖了她。

头散着,披在肩膀上,梢在滴血。暗金色的血,从梢往下滴,滴在石板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右手垂在身侧,手里攥着什么东西。那东西还在滴血,暗金色的,一滴一滴,落在脚边。

一条臂膀。

完整的,从肩膀到指尖,一整条臂膀。臂膀上的灰袍碎片还在,能看出那是应无咎的袖子。臂膀的断面整整齐齐,像被刀切过的豆腐,骨头、血管、肌肉,全部整整齐齐地切断,连血都是事后才流出来的。

陈峰盯着那张脸。

童心。

不是门后面的那个童心。门后面的那个童心,蹲在门板后面,拍门拍到掌心出血,喊他的名字喊到嗓子哑了。那个童心的眼睛里,有绝望,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被全世界抛弃了的东西。

面前这个童心,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

没有绝望。没有恐惧。没有不甘。没有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她的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平静。冷冰冰的平静,像一潭结了冰的湖水,冰面下面什么都看不见,也许有鱼,也许有尸体,也许什么都没有。

她的嘴角微微弯着。

是一种习惯性的、挂在脸上太多年了的弧度。像一个人戴了太久的面具,摘下来之后,脸上还留着面具的印子。

陈峰的瞳孔在收缩。

不是童心。是童心的脸,童心的身体,童心的衣裳。但不是她。门后面的那个童心,他能感觉到——识海里那条线还连着,那条线的另一端还在那扇门后面,还在拍门,还在喊,还在哭。

那这个是谁?

他看着面前这个“童心”。她站在他面前,不到三步的距离。光着的脚踩在碎石上。右手还攥着那条臂膀,没有扔,就那么攥着,像攥着一个战利品。

她低头看着陈峰。

那双眼睛和他记忆里的童心完全不一样。他见过的童心,眼睛里全是戏——怨毒、快意、疯狂、绝望,每一个表情都像在演戏,演给观众看,演给敌人看,演给自己看。面前这双眼睛,没有戏。只有一种很古老的、很疲惫的、像看了太多东西之后什么都不想再看了的东西。

她开口。

声音和童心一模一样,但语调不一样。童心说话的时候,声音总是往上扬的,像在撒娇,像在逗人,像在逗自己。这个声音是平的,没有起伏,像一条笔直的线。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