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那庄子也有他不少事呢。
高柱子收拾包裹的速度加快了些,将平日里偷偷藏匿起来的珠宝,也从床底翻了出来,塞进怀中。
他背上包袱,趁着卢家上下乱作一团时,悄悄从后门溜走。
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卢家,高柱子心头窃喜,大骂卢大个蠢蛋,最后落个如此下场。还是他高柱子聪明,好一招金蝉脱壳。
小命保住不说,这一兜子钱,够他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高柱子拍拍一胸膛的好东西,突觉面前一暗。再一看,眼前的路已被一人挡住。
那人站在阴影里,高柱子瞧不清长相,只觉得身姿高大,轮廓自带一种压迫感。
高柱子捏紧胸前地衣兜,脸上凑出抹讨好的笑。
“这是哪位英雄,要钱是吗。都给你,我都给你。”
说着将包袱解下,用力丢向一旁,趁机便准备逃跑。
谁知刚踏出两步,后领就被那人拎了起来。一道冷冷的声音从脖颈处传来,让高柱子浑身的汗毛都不自觉竖了起来。
“我对你那些东西可没兴趣。”
高柱子揪着被勒得发痛的衣领,身子不断扭动,两腿乱蹬,“这位…这位英雄,咱俩无冤无仇,你——”
话未说完,整个人就被丢到墙上。
就听砰一声响,两道鼻血顺着高柱子的鼻孔流了下来。随着他的身体逐渐滑落,在墙上留下两道十分滑稽的血印。
高柱子倒在地上,眼冒金星,还没求饶,又是两拳,砸到他双眼上。接着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要说最近县城最大的热闹是什么,莫过于卢家。
先是卢家的家主被传是靠放印子钱起家,来到清流镇后,依旧不知悔改。先是夺人酒楼,后又造谣快餐店,害得人家差点关门大吉。
还随意贩卖、殴死佃户,可谓无恶不作、丧尽天良。
此事还惊动了县城书院的院长,审讯当日,院长及一众夫子、学生悉数到场,都要为那些可怜的佃户讨公道。
为此县太爷大怒,当场按律判了卢家家主斩刑。
行刑当日,百人欢送。菜市口被挤得水泄不通,烂菜叶和臭鸡蛋在空中齐飞。
除外,卢家的大管家,人称高爷也没逃过。卢家家主做的那些恶事,皆少不了他的手笔
据传卢家家主被抓当日,他曾偷偷带着这些年从卢家贪来的珠宝首饰,准备跑路。
谁知碰见一好汉,将其打晕,连人带财物,一同丢到了县衙门口。
有人说那好汉,身高两尺,浓眉红脸,形似关公;
也有人说他身长八尺,姿颜雄伟,非明是赵子云之态。
总之这好汉具体长什么样,大家众说纷纭。
不过不管长相如何,大家都一致认为,此人怕是与高柱子有仇。
只因高柱子被送来时,被打得鼻青脸肿,脸上满是鲜血,大家都以为这人要不行了。
谁知官差叫来大夫,灌了两副药,硬是又活了下来。
不过还不如那时候死了呢,后来被县太爷当众扒裤子打了五十大板,求饶的声音整个县城都能听见。
伤口还没好全,又被拉去做苦役,也不知能不能挺得过去这个冬——
作者有话说:神秘好汉,除恶扬善(只为顾岛一人服务)[加油]
第74章脆皮烤鱼
“师傅,你让我买的大肘子来了,都是我哥早上才杀的猪前肘,各个皮厚筋多,做出来肯定香。我都收拾好了,师傅你直接用就行。”
顾岛侧身从盆里捡出一个肘子,转动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行,小猪你放那,我等会儿就做。”
丁小猪将肘子连盆放到一边,继续说着,“师傅,李大娘把鱼也按你说的收拾好了。那些菜她和我娘子正在切,咱们……”
“这就开始。”顾岛放下手里的菜刀,将案上最后一点姜片放入盘中。
往锅内加入凉水,将肘子、葱段和姜片一同丢进去,再倒入些许料酒。随着水温逐渐升高,水面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白沫。
将沫子撇出,再将肘子捞出。肉质已褪去生时的粉嫩,泛着一层淡淡的米黄。
取酱油少许,倒在肘子上,用十指细细涂抹、揉搓,让肘子的每一寸都染成深沉的酱红。
再静置片刻,让酱油长时间发酵的醇香更进一步渗透肘子的纹理。
铁锅烧热,倒入一层薄薄的油。肘子入锅瞬间,油脂滋滋作响。表皮逐渐收紧、起皱,空气中也弥漫起淡淡的焦香。
肘子捞出,只在锅中留少许油,放入冰糖炒出糖色。再倒入几瓢开水,将肘子重新丢入,再来点姜片、葱段、八角、桂皮、和香叶。
最后酱油补色、料酒去腥,大火煮开时,汤滚如浪,香气冲破锅盖,霸占整个厨房。
丁小猪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铁锅,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但顾岛只当没看见,这肘子都是有数的,实在不像别的菜还能悄悄给丁小猪尝一口。他蹲下身将灶火调小,扭身无视去做其他菜。
丁小猪只能委屈将目光收回,像条没有得到投喂的可怜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