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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第10页)

朱佑棱对地方灾情以及吏治,早已心知肚明,甚至深恶痛绝!

“殿下息怒!臣有罪!臣万死!”

吴庸此时此刻被朱佑棱的一席话,吓得差不多魂飞魄散,禁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臣一时糊涂。臣受小人蒙蔽,以为”

吴庸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一片青紫,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恐惧,“以为此石能彰殿下威德,臣绝无欺瞒殿下之心啊。求殿下开恩!开恩啊!”

吴庸此刻哪里还敢咬定,说什么“天然”奇石,太子早已看穿,现在的他,大概只求太子能相信他是受蒙蔽的,而非主谋。

但问题是

不是他一手策划的,难道是孙铭、周经、刘聚他们?

殿内其他官员,除却孙铭、周经、刘聚三人,全都脸色惨白,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冷汗涔涔。

那几个当托的官吏,更是吓得体如筛糠,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砖里。

孙铭这时候狠狠瞪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吴庸,只得出面请罪。

“臣等御下不严,治吏无方,致使此等荒唐之事惊扰殿下,臣等亦有罪,请殿下降罪!”

刘健、张润等随行官员,虽然早有预料,但见太子如此不留情面、直斥其非,心中亦是欣慰。他们的太子殿下,并非可欺的弱主。

“都起来吧。”

请罪的等人,战战兢兢地起身,垂手而立,不敢抬头。

朱佑棱走回主位坐下。“孤此行,是为察看灾情,督办实务,不是来听祥瑞,看歌舞的。百姓疾苦山河疮痍,孤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所见所闻,比任何祥瑞都更真实,也更刺心!”

朱佑棱看向瘫软在地的吴庸,冷冷道:“吴庸,你身为一府之尊,不知民事艰危,反行此谄媚之事,本当严惩,以儆效尤!”

吴庸闻言,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然”朱佑棱话锋一转,又道:“孤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不是说此石出自黄河岸边吗。好,孤命你,自即日起,卸去太原府一切庶务,专职协理工部员外郎张润,督办太原府境内,特别是阳曲、太原、榆次等濒临汾河,黄河支流县份的所有水利工程。

“记住了,孤要你仔仔细细的清查历年河工账目,督导堤防加固、河道疏浚、灌渠整修!就用你这‘发现祥瑞’的精力和心思,去给孤实实在在地修好一段堤,挖通一条渠,救活一片田!”

朱佑棱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无比的继续说:“若再有差池,若让孤发现你敷衍搪塞,或是在河工银两上动手脚。那么数罪并罚,两罪归一。到时候,就不必去闽南,帮朕的皇叔种田放羊,直接去昭狱。孤想,你和你的手足亲朋,在昭狱团聚,一起手拉手的下地府,想必也是一种仁慈。”

孙铭、周经等人:“”

——他们的太子殿下,对于仁慈的定义,是不是有点儿与常人不同!——

作者有话说:朱佑棱:什么是仁慈,这就是仁慈。孤让他们一家在昭狱,就是最大的仁慈![菜狗][菜狗][菜狗]

第86章第086章是的,朱佑棱的脑……

是的,朱佑棱的脑回路,与常人不一样。

他不以为耻,反而沾沾自喜!

就像现在,生气归生气,但朱佑棱可不会因为生气而丧失理智。甚至朱佑棱还认为更该生气的时候,狠狠处罚让他生气的家伙。

“臣叩谢殿下不杀之恩!臣定当竭尽驽钝,戴罪立功!绝不敢有负殿下!”

吴庸死里逃生,涕泪交加,连连磕头保证。

去督办河工虽然辛苦,还可能得罪人,但总比丢官罢职、甚至下狱问罪强万倍!

“孙卿。”朱佑棱又看向山西布政使孙继宗。

“臣在。”

“祥瑞之事,就此作罢。但今日之事,孤希望你能明白,也能让山西上下所有官员都明白。”朱佑棱一字一句道:“如今大明,需要的是能治水抗旱的良吏,是能安抚流民的干臣,是能清查积弊的勇者,而不是只会献祥瑞,唱赞歌的弄臣!”

“对于孤来说,百姓的口碑,田里的收成以及坚固的堤防,才是真正的‘祥瑞’。若有人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来糊弄朝廷,糊弄孤,这就是榜样!”

“臣谨遵殿下教诲!定当严饬属下,务实政去虚假,好以实绩报效朝廷!”孙铭深深一揖,诚心诚意的道。

经此一事,朱佑棱这位国之储君,在山西官场的权威,已然立下。任何小心思,任何小动作,在朱佑棱的面前,都得收起来了。

不然呵!

“都散了吧。宴席也撤了。”

朱佑棱意兴阑珊地挥挥手,“明日,孤要去看看太原府的常平仓,义仓,还要去汾河边看看。诸卿,好自为之。”

本该宾主尽欢的接风宴,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仓促收藏。这场所谓的祥瑞闹剧,让朱佑棱深深的觉得,天下官员大多有病,山西晋地官员为最。

哪怕事后几天,朱佑棱依然没有忘了跟随行吐槽。而很快,有关朱佑棱的‘天下官员皆有病,山西晋地官员为最’的吐槽话,就传遍整个山西地界儿,甚至还有往陕西扩散的趋势。

各地的官员们听闻,无不凛然,再也没有人敢在太子面前搞什么‘祥瑞进献’‘万民伞’之类的把戏,甚至连过于奢华的接待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太子认为他们‘不恤民艰’。所有人的注意力,这下子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都转向了真正该关心的方向:灾情、水利、账目以及民生。

而至此,朱佑棱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可一点儿都不感到欣慰。甚至朱佑棱时常骂骂咧咧,哪怕在在结束对蒲州、太原等重灾区的视察和初步整顿后,行撵转向西南,前往汾河中游的平阳府(今临汾一带)的途中,朱佑棱依然不放弃骂骂咧咧,继续当他的‘粗鲁太子’。

这一日,队伍行至平阳府辖下的洪洞县境内。天色将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得在一处官道旁的驿馆下榻。

这驿馆规模不大,但因着是官道必经之处,修建得还算齐整。前后两进院子,有马厩、伙房和十数间客房。驿丞是个五十来岁、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干瘪老头,带着两个驿卒,战战兢兢地将太子及随行官员、护卫迎了进去。

连日奔波,加上白日里又查看了两处淤塞严重的废弃水渠,朱佑棱颇感疲惫,用了些简单的晚膳后,便在刘健等人的劝说下,早早歇息了。

朱佑棱住在驿馆后进最里间、相对最安静的上房,铜钱安排了最严密的守卫,并亲自守着。经历了黄河堤上的刺杀和山道滚石的袭击,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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