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后:“”
周太后一阵冷笑,“你倒是和你父皇一样,是个痴情种。”
朱佑棱摇头,否决了周太后的话。“谁说的,其实孙儿对女色兵部看重。”
“当初你那父皇,也说对女色不看重,只对万贞儿看重。可结果,不是又娶皇后又纳妃?”
“那能怪谁呢!”
作为妈宝男,朱佑棱一贯是谁敢嫌弃万贞儿,就必定怼谁。
朱佑棱当即不客气的道。“也不知道哪位不要脸,仗着长辈的身份威压,导致母妃成不了皇后。也害得朕,连正儿八经的嫡子身份都没了。”
明晃晃的指责,只差说名字,当即就让周太后忍不住捂住胸口,虚弱无比的道。
“你什么意思。”周太后抬高音量不可思议的喊道。“哀家可是你的皇祖母,你跑来哀家面前阴阳怪气,真气着哀家,付得起责任。”
“随便弄个暴毙就能付起责任。”
我屮艸芔茻!
这话太毒了!
周太好还真就白眼一翻,想当场表演个倒地昏厥。
可惜,还是身体太康健了,导致白眼翻了好几个,就是腰肢硬,不能倒地昏厥。
朱佑棱就笑:“行了皇祖母,别这样,你这样,孙儿真的会哈哈大笑一场。”
“你没有笑?”周太后瞪了一眼厚脸皮的孙子,心情实在不算美妙。“哀家真是命苦,大儿子不孝顺,生的孙子更加不孝顺。”
“二弟三弟孝顺,不如接他们来慈安宫住?”
周太后没有说好没有说不好,只是过了一会儿就道。“哀家要回闽南。”
“哦!”朱佑棱了然的点头。“那孙儿让人护送皇祖母前往闽南?”
周太后这回倒是满意点头,还道。“皇帝有心了。”
朱佑棱:“没办法啊,谁让父皇想一出是一出,明明带着母后跑出去玩,偏偏还借口去看望六皇叔和七皇叔。”
说到这儿,朱佑棱还开始摇旗脑袋。“不知皇祖母是信还是不信,反正朕是不信父皇和母后往闽南跑了!”
“哀家也不信。”
周太后强调说:“他们俩最有可能去苏杭。”
朱佑棱了然的点头,算是附和周太后。“苏杭风景不错,父皇禅位后,的确很有可能带着母后前往苏杭游玩。”
“哼,他们倒是悠闲!”
“皇祖母也可以这样悠闲。”
“哀家跟你讲”周太后突然道。“你以后要娶皇后,记得找姓周的。”
朱佑棱:“”
“听到没有?”周太后再次强调。“不管是姓孙的,还是姓孙的,都不准选,只能姓周。”
朱佑棱:“皇祖母是想皇祖母的娘家出一位皇后?”
周太后很干脆的承认了自己的意图,还道。“不可以?”
“主要因着皇祖母的关系,朕对所谓的表姐表妹有阴影。”朱佑棱耸耸肩,一脸嫌弃的说。“既无颜又无才,这样的女子,除非朕眼瞎才会看上。”
顿了顿,瞄了一眼周太后貌似铁青的脸色,又补充一句。“即使眼瞎看上,朕也知会给个小小的才人身份。”
“你给哀家滚蛋。”周太后咬牙切齿的骂道。“你就跟你父皇一样,生来专门克哀家的。”
周太后又嚎了起来。
“哀家怎么这么命苦啊!”
哭天抹地,中气十足,敢保证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儿,都没有周太后的肺活量好。
朱佑棱掏了掏耳朵,快快乐乐回了太子东宫。如今他还没有搬去乾清宫,主要朱见深的东西太多,即便暂时性的放到安喜宫,也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搬空,索性朱佑棱就先住在太子东宫,等乾清宫收拾出来后再说去住的话。
而且现在,朱佑棱很忙很忙。以前朱见深没有跑路,即便他已经协助处理政务了,但大多数的政务,朱见深还是要处理的。
可现在跑路了,好家伙,不管什么都要朱佑棱亲力亲为。而且朱佑棱有个臭毛病,那就是较真儿。
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儿,朱佑棱都习惯较真。
朱佑棱回到太子东宫后不久,汪直就送来一大摞奏折。
朱佑棱:“哪天的?”
“昨天的!”汪直回答,还道。“是紧急送来的,内阁大臣们都看了一遍,让奴婢拿来给圣上过目。”
朱佑棱没有说什么,直接拿了最上面一本奏折看了起来。
通篇三分之一歌功颂德,三分之一诉苦,三分之一简略说灾情。
朱佑棱:“这奏折写得,朕是该生气呢,还是该生气?”
汪直笑着奉承。“圣上刚刚登基,地方官员自然要歌功颂德一番。还请圣上不要太过在意,免得让宵小之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