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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第17页)

小心翼翼的捡起,打开看了起来。

看过之后,万安更加无语了,却不得不提前朱佑棱。

“陛下,你的奏折摔错了,这不是东厂密报,而是景德镇官窑和苏州织造局的联名“祥瑞”奏报。”

朱佑棱:“”

是的,让朱佑棱生气的,还有一份奏折。是工部呈上的景德镇官窑和苏州织造局联合上疏一起奏报的‘祥瑞’。

嗯,祥瑞都打引号了,自然这祥瑞水分挺大的。

不过有一说一,‘崇光彩斗’和织造的华丽云锦,的确十分美丽。

但还是那句话,朱佑棱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心情很糟糕。

“怎么处理,相信不用朕多说,各部的官员都知晓。”朱佑棱没好气的道,又甩出一本奏折。

这回没错,是东厂上奏的密报。

万安快速的看过,回答说。“回禀陛下,海禁之下,依然有重利的商贾之辈铤而走险,臣以为,该狠狠惩罚,以儆效尤。”

户部尚书也赶紧说:“万首辅说得极是,当狠狠惩罚,以儆效尤。”

其他官员们,也赶紧复议,没有一人有另外的想法。

至于东厂的人会不会又在东南沿海掀起又一场腥风血雨?都是东南沿海商贾作的。老老实实靠着大明的市舶司赚取红毛藩子的钱不好?

非要为了赚取更多的利益玩走私,现在玩脱了,也是活该。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朱佑棱大手一挥宣布退朝。

等文武大臣们鱼贯而出金銮殿,朱佑棱也坐龙撵回到乾清宫,还没来得及坐下来休息几分钟,就听铜钱提醒。

“陛下,那,沈娘子那边,”铜钱小声提醒,今日原定下午陛下要考较沈鸢功课的。

朱佑棱这才想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让她过来吧。或许听听她这‘局外人’的看法,也不错。”

下午,文华殿偏殿。

沈鸢过来时,见朱佑棱神色疲惫,眼下有淡淡青黑,不由有些担心:“陛下可是没休息好?”

朱佑棱让她坐下,叹道:“心里有事,睡不着。”

朱佑棱也没瞒着,将旱灾、流民、土地兼并这些难题,用沈鸢能理解的方式,简单说了说。

没提具体人名和敏感细节,只说了现象和困境。

沈鸢听得很认真。而听的过程中,沈鸢不免想起在边关的时候。

自然的,沈鸢见过军屯被侵占、士兵无地可种沦为佃户甚至逃兵的事情。更听父亲沈崇说过,很多边军士卒,其实就是在内地活不下去的流民,为了一口吃的,选择从军。

“陛下,”沈鸢思索片刻,小心地说,“臣女不懂大道理。但臣女觉得,地是百姓的根。根没了,人就像浮萍,迟早要乱。朝廷赈灾是救急,可若不能想法子把‘根’还给百姓,或者给百姓找条新的活路,灾祸恐怕…去了又来。”

朱佑棱眉毛一挑,更想知晓沈鸢能说出怎样感性的话。“新的活路?比如?”

“比如…”沈鸢想起自己看过的杂书和父亲的家信,微微一笑,道。“比如,能不能把一些无人耕种的山地、荒地,分给流民开垦,头几年免租税?或者,鼓励百姓养桑养蚕、种植果树药材这些不那么挑地、收益或许更高的东西?再或者,听说海外有些作物不挑地,产量也高。”

她说到后面,声音渐小,觉得自己可能说多了,或者想法太天真。

朱佑棱眼睛亮了亮。沈鸢的话,和他以往做的事,不谋而合。更重要的是,她是从一个最朴实、最接近民间的角度提出看法。

这就很可以了。朱佑棱简直超级满意,真的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你说得对,‘根’很重要,新‘活路’也很重要。”

朱佑棱看着她,眼中多了几分欣赏,“这些事,朕会记着,慢慢想办法。谢谢你,沈娘子。”

沈鸢微笑,倒也够爽朗的说。“多谢陛下夸奖。”

她知道他前路艰难,但她很想很想陪他一起走下去。哪怕她能做的微不足道,哪怕前路风雨如晦

窗外,春日的夕阳给宫殿镀上一层金色,朱佑棱笑得舒朗,和沈鸢聊起了其他,并考校了沈鸢的功课。

一直到黄昏时分,朱佑棱亲自送沈鸢离宫。

二月二,龙抬头。宫里宫外都有点小活动,但朱佑棱没空参与。开春了,事情一堆,先前那几份公文就不说了,接着朱佑棱还收到了王越和汪直的“请罪兼报功”折子。

折子写得花团锦簇,先是痛哭流涕检讨自己轻敌松懈,导致大同被围,然后大书特书如何浴血奋战解围、又如何英勇追击斩获,最后表忠心说甘愿受罚云云。

朱佑棱看过之后,就把折子扔给内阁和兵部去议。

最后的讨论的结果是,王越,功过相抵,保留总督职位,但罚俸一年,戴罪留任,以观后效。

汪直呢,同样功过相抵,监军职位不动,但收回赏赐的蟒衣玉带。

这处罚,说重不重,说轻不轻。既给了他们教训,也没一棍子打死,毕竟边关还得用他们。

但明眼人都知道,经此一事,王越和汪直的圣眷是大不如前了,尤其是汪直,尾巴得夹一段时间了。

处理完这事,朱佑棱又开始盯春耕和农事。许进那边进展不错,玻璃暖房在几个皇庄试种的反季节菜蔬长势喜人,已经开始大量供应皇宫,把周太后稀罕得不行。

另一边,沈鸢的“学业”进入了新阶段。除了宫规礼仪,开始接触一些简单的奏章摘要,了解六部基本职能和朝廷运转。

是的,虽说后宫不可干政,但基本的了解要有。

万贞儿有时候还会拿些无关紧要的请安折子或命妇们的请托小事,让沈鸢试着拟个回复意见,锻炼她的决断和文书能力。

沈鸢学得很吃力,但也很用心。她知道自己欠缺什么,恶补得厉害。有时为了弄懂某个衙门的职责或者某个典章制度,能拉着容姑姑或者宫里派来的女官问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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