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皆赤足,足踝纤细玲珑,各自系着一串细小的、以灵晶与铃铛串成的足链,行动间出极其细微清脆的“叮铃”声,与仙乐相和。
雪白的玉足踩在光可鉴人的暖晶灵玉地面上,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如贝如玉,未染蔻丹,却自有一种纯净的诱惑。
这些女弟子训练有素,低眉顺目,动作优雅而整齐,将手中盛放着灵果、仙酿、佳肴的器皿轻轻放置在长案之上,期间几乎不出任何碰撞声响。
她们弯腰放置时,那被紧束的纤腰弯折出柔韧的弧度,齐胸短襦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些许,偶尔泄出一抹更深的雪腻沟壑;起身时,裙摆飘拂,那截裸露的雪白腰腹与精致的肚脐惊鸿一现,赤足点地,足链轻响,带起一阵混合著少女体香与花香的微风。
席间众人反应各异。
赵无忧目光沉静,只是扫过一眼,便专注于身旁的云织梦,为她布菜,低声细语。
云织梦则是慵懒地倚着他,偶尔抬眼打量这些女弟子,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妩媚笑意。
陆烬颜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尤其对那些女弟子纤细的腰肢和精致的足链颇感兴趣,赤瞳中满是欣赏,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自己裙衩下那双更为修长笔直的雪腿,比较了一下。
柳病书垂眸敛目,仿佛对眼前美景视而不见,只是偶尔低咳,面色苍白依旧。
他身后的白璃更是清冷如冰,目光平视前方,对这些女弟子毫无反应。
反应最为明显的,当属李忘玄与柳江这两位家主。
李忘玄在李旭低声提醒“父亲注意形象”之前,一双虎目便已忍不住在那两列穿行如蝶的女弟子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她们弯身放置菜肴时,那紧绷的短襦下呼之欲出的胸脯轮廓、那截雪白纤细的腰肢和平坦小腹上流连,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赞叹与欣赏之色。
他甚至还举起酒杯,对着主座上的花墨池和花芷凝示意了一下,哈哈笑道
“花兄,花侄女,你们花家果然是钟灵毓秀之地啊!连端茶送水的侍女都这般水灵,身段更是……啧啧,这腰细的,这腿白的,养眼,真是养眼!哈哈!”他语气坦荡豪放,仿佛纯粹是欣赏美景,倒不显猥琐,却也让一旁的李旭以手掩面,不忍直视。
而柳江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在那些身段窈窕、腰肢纤细、雪肤晃眼的女弟子们进来时,他捻着念珠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眼帘低垂,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玉盏上,仿佛在专注地研究盏中灵酒的波纹。
只有当女弟子走到他近前摆放菜肴,不得不微微弯腰时,那截雪白腰腹与淡淡的少女体香无可避免地侵入感知,他才会几不可察地蹙一下眉,将脸侧开些许,呼吸似乎比平时略沉了一分,捻动念珠的度也微不可查地加快了些许,似乎在借以平复心绪。
他始终不曾抬头多看,那份刻意的回避与隐隐的紧绷,与李忘玄的豪放欣赏形成了鲜明对比。
花芷凝将席间众人的神态尽收眼底,粉唇边笑意不变,清泠的目光在柳江那略显紧绷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微光,随即举杯邀饮,打破这因美色而略显微妙的气氛“来,诸位,让我们共饮此杯,一是为远道而来的赵道友、柳公子、李公子接风洗尘,二是预祝十日后的花仙祭,能在我等齐心协力下,安然度过,粉碎魂欢殿宵小的痴心妄想!”
众人纷纷举杯相应,晶莹的玉盏在空中轻轻相碰,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晚宴,在这奢华、唯美又暗藏波澜的氛围中,正式开始了。
晚宴持续进行,灵肴珍馐流水般呈上,琼浆玉液在暖玉杯中荡漾生辉。
众人就魂欢殿的图谋与花仙祭的防卫布置又细致商议了许久,花芷凝端坐于主位之上,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在殿内柔和光晕映照下,似乎比平日更添了几分薄红。
她粉唇轻启,声音依旧保持着城主的清泠,但若细听,便能察觉一丝几不可闻的微颤,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听梦儿妹妹说……无忧道友此行,打听到了魂欢殿的计划……此事,可真?”
她说话时,交叠置于膝上的玉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粉色宫装裙摆下,那双修长玉腿,极其细微地向内并拢了些许。
无人察觉的华美裙裾深处,一股细小却异常清晰的酥麻震颤,毫无征兆地自她花径最娇嫩的深处蓦地传来,如同投入静湖的第一颗石子。
赵无忧闻言,神色一正,将先前搭救柳病书等人,以及搜魂得知魂欢殿可能趁花仙祭袭击、目标直指神花“望君安”的消息简要叙述了一遍。
他话语清晰,重点分明。
就在他陈述之际,花芷凝保持着专注聆听的姿态,螓微侧,粉眸落在赵无忧身上。
然而,那裙下私密处的震颤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悄然加剧。
最初只是细微的、间隔的悸动,很快便转化为一阵绵密而规律的酥颤,如同有无形的手指,隔着最娇嫩的内壁肌肤,一下下轻柔却固执地撩拨着蜜径深处最敏感的蕊心。
“嗯……”一声极轻的、险些逸出唇边的闷哼被她强行压下,化作一声稍显急促的呼吸。
她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起,指尖陷入柔软的锦缎。
为了维持仪态,她不得不将脊背挺得更直,这个动作使得宫装高腰束带将她纤腰勒得更紧,也让她饱满的胸脯向前挺起,衣襟上的百花刺绣随之微微起伏。
腿间的震颤持续着,带来一股股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暖流与酸麻,正缓缓向小腹汇聚。
李忘玄听完赵无忧所述,虎目一瞪,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暖玉案上,出“砰”一声闷响,怒声道“哼!这群宵小,居然连我李家的人也敢动,怕是真的活腻了!”他声若洪钟,震得案上杯盏轻晃。
这一拍,仿佛也震动了花芷凝的心弦。
她娇躯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腿间那规律的震颤恰在此时陡然一变!
从持续的酥麻转为一次短暂而强烈的、如同电击般的收缩悸动,精准地碾过花径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一丝甜腻的鼻音几乎要冲破喉咙,花芷凝猛地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才将这声媚吟死死锁住。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那股自腿心深处窜起的快慰电流让她头皮都有些麻。
她迅垂下眼睫,借着抬手去扶案上玉盏的动作掩饰瞬间的失态。
宽大的袖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玉璧,才稍稍压下体内的燥热。
裙下,那双并拢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又紧了紧,腿侧肌肤相互摩擦,传来细微的厮磨声,却更勾起了深处的渴盼。
柳江此时对赵无忧郑重拱手,声音平和却诚恳“犬子自幼多病,若非小友出手相救,怕是恐遭劫难。如此大恩,若日后小友在这陨仙原有任何难处,随时可以到逍遥谷寻我等。往后你的事,便是我柳李两家的事。”他捻动念珠的手指平稳,目光清正。
赵无忧连忙拱手回礼“两位前辈客气了。魂欢殿这等贼子,我见之则杀之。这是无忧分内应当之事。”
趁着众人视线聚焦于赵无忧与柳江对话的间隙,花芷凝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将原本斜伸的玉腿微微收回,与另一条腿更紧密地交叠在一起,借助大腿的挤压,试图缓解那花径深处越来越清晰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空虚与悸动。
然而,体内的震颤仿佛有生命般,感知到她的压制,反而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