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臂托着她的玉股在门口就那么来了一次。
她的那里被他紧紧地捏着。她勾着他的脖颈,随着他轻颤。
他盯着她的脸,语声沉沉:“重了。”
柔兮本就紧张局促,浑身如同刚从浴桶中出来一般,心口起伏,紧迫不已,他却似笑非笑地说她重了。
柔兮喘得厉害,半天答不上话。
她应该是会重了一点,近来每日除了吃就是睡。
柔兮一面传一面柔声道:“陛下若是不喜欢,柔兮便减减。”
萧彻轻描淡写:“不必。”
柔兮最后也没判断出来,他到底是不是嫌弃?
门口折腾完,他便又让她跪桌子。
柔兮耳边不断传来他拍打她的声音:“腰压低。”
每次跪着的时候,他都要她把腰肢压到了最低方才满意。
柔兮青丝散落在雪白的脖颈两侧,前方的珠帘不断晃动,越来越甚,甚至让她头晕目眩,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她就是连他这方面的事都招架不住,还是早点跑了为妙。
鬼知道,这个老男人哪天又会觉得她配不上他,是他的污点,又想让她去死……
第九十四章
好不容易招架完他的心血来潮,柔兮已是筋疲力尽。
她脑中不住地想着一个事,便是快些跑掉。
浴桶中。
那男人双臂搭在桶沿之上,闭着眼睛,很是餍足。
柔兮依在他怀间,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许久了还是有些微微的喘。
她小眼神慢慢地转着,这时,试探着道了话。
“陛下什么时候再带柔兮去漱玉汤池?”
那男人未睁眼,也未答话,一度让柔兮以为他睡着了。
但就在柔兮想大着胆子晃晃他时,他开了口:“怎么想起了那?”
柔兮马上笑嘻嘻地接话:“和陛下这般依偎着,就想起了那汤池,上次去的时候,柔兮记得后园有许多桃树,眼下已三月中旬,想来再有半个月那的桃花便开了吧,好想去看,陛下日理万机,也该轻松轻松了,不如柔兮陪陛下去汤池玩两日?”
她说着,特意柔荑晃动起了萧彻的身子。
萧彻这才睁开了眼睛,懒懒地睨了她一眼,答了话:“月末带你去。”
柔兮内里欢喜,面上依旧像小猫一样,乖乖巧巧,欣然道谢:“柔兮多谢陛下……”
事情也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当朝每十日休沐一次。
月末萧彻正好休沐,他答应不奇怪。
柔兮也算放了心。
当夜那男人宿在了此。
柔兮回到床榻上便睡了,养精蓄锐,明日才能干大事。
翌日是三月十七。
柔兮一大早便开始谋划,又为萧彻熬了汤,到了午时,殷勤地给他送了去。
进了他的书房,柔兮便把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紧紧地瞄着人。
萧彻确是极忙,一直看着折子,根本没理她。
柔兮已算是他书房的常客,近一个月来,她没少献殷勤,常常来给他送汤,眼下见他没空理她,她也便琢磨起了今日前来的目的,很自然地到窗旁,先是修剪了番床边的盆景,后终于把视线落在了其上的一副地图上。
那地图绘着半幅京郊山川,柔兮不动声色地寻了许久,心口“咚咚”乱跳,视线最后定在了一个小点上。
刚刚落眼,但听耳边传来“啪”地一声,萧彻将一本看完的奏折丢在了桌案上,柔兮心一惊,马上不再敢看,面上波澜不惊,从容不迫地缓步回了来。
但瞧萧彻倚靠到了龙椅上,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瞧着是不看了。
柔兮当即走到了他的身后:“陛下……”
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拿下了他揉着太阳穴的手,让他倚靠到了椅上。她接替他的手,为他轻轻地揉了起来。
“陛下早该歇了,大晌午的,何苦案牍劳形,也该放松放松,稍作歇息了,柔兮看着就心疼。”
萧彻“嗤”了一声,拖长了尾音:“是么?”
柔兮一本正经地点头,应声。
“真的不能再真了……柔兮只恨自己是女儿身,替陛下分不得朝堂案牍的忧,可柔兮能守着陛下,替陛下揉散眉间的倦,暖透心底的惫,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