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此便停了。
萧彻唇角含笑:“还能什么?”
柔兮小脸绯红,特意将声音更娇嗲了几分。
“还能为陛下暖衾枕,告消乏……”
萧彻低笑了一声。
柔兮眼神灵动,瞄着他的神色,也跟着娇滴滴的笑。
“陛下……”
好一会儿,她方才问了他:“陛下可好些了?”
“嗯。”
萧彻应了声。
柔兮停下,给他盛了汤。
“陛下尝尝,今日的是银耳百合莲子汤,炖得糯透了,清润解乏,正合这晌午喝。”
萧彻接过,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柔兮瞧着他,故作从容,内里很是紧张,瞧他喝完后,找准时机,拉他起身,到了适才她所看的地图处,立在他的身前,特意将他的大手抬起,让他搂在了她的腰上,纤指指着那个小点,给他看,引他为她确定:
柔兮道:“是不是这里?陛下前次带柔兮去那山庄,一路山行曲折,柔兮只觉云雾绕山,竟不知是这一脉云山。”
萧彻抬眼,随意看了一眼,沉沉地“嗯”了一声。
柔兮小脑袋倚靠在他的胸膛上,口中和他说话,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那地图,心里默记。
那山庄依山而建,正南是官道驿站,正北深林接樵径,西侧有溪谷绕山,可通山外村落,东侧则是守苑军卒驻扎的短垣,并非出路。
她口中嗲声嗲气地和他继续说着情话,一阵阵哄得萧彻沉沉地发笑。
当日,回到毓秀宫,柔兮便着急忙慌地把那地图画了下来。
而后,她唤来了兰儿。
俩人偷偷说话,柔兮将那逃离路线给兰儿标好,压低声音,反复叮嘱着她这十几日务必将这整张地图都死死地记在脑子中,不能有半分差错。
兰儿应声点头:“小姐便放心吧!”
此番,柔兮不会再牵扯旁人,只有她与兰儿。
她二人足矣。
她不会再犯任何错误,更不会带猫逃离。
十几天很快过去。
三月二十九,正午,萧彻命人准备了行程,带了一百多个护卫,同柔兮出了宫,玉辂一路前往漱玉山庄。
柔兮与他同车。
人很主动,几近始终在他的腿上坐着,勾着他的脖颈,和他缠腻,不住勾着他。
柔兮有着一种直觉,他被她所迷,脑子昏过,对她越来越放松警惕,几近没了防备。
自然,凡事皆有代价,路上他便足足弄了她三次。
柔兮到底不过十七岁,又是个姑娘,如此在马车之上,她其实很是接受不了,心里边处处皆是再也不见的决心。
衣衫飞落一车,她不着寸缕,马车飞快,帘内春潮如浪,此起彼伏。
柔兮没有忍住,却也没忍着。
待得到了地方,柔兮安置一切。
那男人很放松,很慵懒,全权交给了她。
温泉之中水汽缭绕,美酒被宫女送来。
柔兮将酒带到了池中,服侍着那男人饮酒。
俩人有说有笑,萧彻一杯一杯接下她喂来的酒,不知喝了多少杯。
有时她用杯盏喂他;有时她用锁骨喂他;有时她用胸脯喂他;有时她用嘴来喂她。
萧彻倚靠在那睨着她,良久之后,竟是感觉有些上头,视线逐渐模糊,犯困。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渐渐地记不住她说了什么。
隐约感觉她把他扶出了汤池,引着他到了卧房,将他勾到了床榻上,落了纱幔,娇香的身子未着寸缕,骑坐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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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兮正故意媚眼如丝,坐在他的身上,在他眼前卖弄,突然感觉他渐渐地闭了眼睛,呼吸匀称起来。柔兮眼睛顿时一亮,睁圆,身子一点点朝下,先是去听他的呼吸。但觉确实像是睡着了。她轻轻地唤了他一声:“陛下……”
对方毫无反应。
柔兮再度:“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