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既明:?
忍不住开口唤住他。
“既只是送物件,为何不叫霁一代你跑腿?何苦亲自跑这一趟。”
戚清徽脚步猛地顿住,一时怔然,只觉头昏脑胀,竟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他今日早早回府,不就是为了补觉么!
可见连日操劳,早就晕头转向了。
戚清徽看向霁一:“怎不提醒我?”
霁一恭敬:“属下以为爷另有要事要亲自办,您的心思,属下不敢妄自揣测。”
戚清徽:……
徐既明笑:“来都来了,就在隔壁厢房歇下,莫来回折腾了。”
戚清徽却没应。
他朝外去。
跨出门槛时,嗓音这才不轻不重,顺着风传来。
“我不像你孤家寡人,府上有人等。”
徐既明:……
好在徐府和荣国公府隔得不远,小半个时辰后,戚清徽就回府了。
他这次,一头扎到了盥洗室。
等沐浴毕。
水汽氤氲未散,戚清徽着一身素色软缎寝衣,松松系着襟口出来。
分明很平常啊。
可明蕴就觉得戚清徽勾人。
怀着孕怎么就格外的……情思翻涌?
明蕴死死压住念头。
“晚膳给你留着……”
戚清徽却朝里屋去。
躺好。
顾不上了。
“不吃了。”
戚清徽幽幽:“要猝死了。”
明蕴见状,便吩咐霁五往小厨房取些易消化的点心,再端一碗燕窝牛乳来。
她回身将吃食一一摆在床前小柜上,想着戚清徽若半夜醒转,也能随手垫上几口。
待诸事妥帖,她才轻手轻脚,悄声上了榻。
翌日天明,明蕴醒时,身侧早已空无一人,只柜上点心与燕窝都见了底。
往后几日,戚清徽依旧早出晚归,连戚临越也忙得脚不沾地。
明蕴遣人时时留意外头动静,隔三差五,霁九来禀报。
“四皇子先前被抬回府,一口咬定是储君陷害,却拿不出半分证据;可储君那边,也没法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