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无措的站在门口,她又道:“雨哥。”
“你怎么了?”
江晚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脸,手指还没有触碰到,便听到白鹤淮喊了一声:“别碰他,他入魔了。”
白鹤淮匆匆赶来,身后跟着苏喆。
许是他们的到来惊动了苏暮雨,一道凌冽的剑气朝着他们的方向打出,被苏喆给拦下。
啪——门被重重合上,看不见苏暮雨,也看不见江晚。
白鹤淮往前走了一步,又被苏喆拽住,“你去干啥子。”
“危险。”
“阿晚还在里面。”
苏喆若有所思,他道:“苏暮雨刚刚没有伤害她。”
“好像是”白鹤淮稍微冷静了些。
父女俩在门口守着,一旦里面传来异常的动静,便要冲进去。
这会儿慕青羊与慕雪薇回防,见二人在门口,便问道:“怎么回事?”
外面的动静,江晚是看不到了。
她甚至没空去管别的,而是无力的攀着苏暮雨。被他抵在木柜边,抱得喘不过气。
他听不进她说的话,只是一味的凑近,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
先是闻,然后是看。
像是野生动物,少了些人气,光凭着自己的本能去巡视占有。
饶是苏暮雨美色在前,此时的江晚也顶不住。
他像座庞然大物,压得她喘不过气。光想着怎么挣脱,无暇顾及其他。
仙姿佚貌,俊逸出尘。
如果不是现在他像鬼一样的场景,江晚还真乐意和苏暮雨亲近一下。
“雨哥”
她急急唤了几声,试图将苏暮雨叫醒。
他充耳不闻,长而密的睫毛下,那双好看的眸子生了一点变化。
盛满了,要将她生吞活剥的侵略性。
“晚妹,是我的妻。”
他又重复了一遍之前说的话,是在确认。
江晚不明所以,她道:“是我。”
在江晚反应过来,苏暮雨滚烫的唇压了下来。充满了占有欲与焦虑,又或者是在诉说着什么。
她被掠夺着,呼吸渐渐变得困难。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迟钝。
软的身子被他抱住,那混着他身上气味的血腥味,将她裹挟。
怨气和血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令江晚眩晕,几乎没办法继续去思考。
没有人知道入魔后的苏暮雨在想什么
他是为了暗河的家人入魔。
那时,与他一起合力杀浊清的苏昌河都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