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在每个人脸上,看得出他们又累又警惕。白天的庆祝像没生过,没人再说胜利的事。他们忙着补结界旗,加固阵法,搬东西进库房。连那些想走的小宗门也留下来了。
我还在帐口坐着。
左手一直贴着耳环。洞天钟没动静,像睡着了。静默之约还在,三天内不会出青气,也不能解毒。我现在跟普通修士一样,受伤只能忍,没灵力只能熬。
但我知道,真正的危险不在外面。
而在天上,在风里,在某片看着平静的云后面。
夜深了,风突然变大。
我抬头,盯着西北角的一片云。那里边缘有点歪,颜色比别的地方深,像渗了墨。别人没注意,还在各自岗位上。可我看得很清——那团云慢慢移动,方向正是营地。
我没动,从药囊夹层摸出一颗净毒丹,放进嘴里。药丸一碰到口水就化,一股凉意滑下去,到胸口。这是我特制的防毒药,能在中毒前挡一下,争取三息时间。
云飘到月亮前,影子落在地上,像一道斜刀痕。
几秒后,它恢复原样,随风走了。
我没放松。
右手悄悄摸向腰间药囊,指尖扣住最后一根净灭飞针。哪怕只是错觉,我也不能冒险。
营地恢复安静。
巡逻的脚步声有规律,符阵在地上闪着微光。医修改班,新的人提灯走进伤员区。有人咳嗽,有人翻身叹气。一切正常。
我仍坐着。
耳环贴着手心,凉得像铁。洞天钟没回应,但它还在。就像三年前我在黑市第一次炼出爆灵丹那样——不声不响,却能决定生死。
远处钟楼响了两下,已是二更。
我眨眨眼,赶走困意。不能睡。今晚不行。
风又吹起来,帐帘轻轻响。我盯着那片天,手指还扣着飞针。
忽然,东南方传来急促脚步。两名巡卫跑来,在主营帐外单膝跪地。
“报告!西北十里现残留血气,浓度很低,已用净火符烧尽。”
我闭了下眼。
果然没走远。
他们在试探。
我睁开眼,望着那片灰暗的天空,缓缓吐出一口气。
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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