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是重新调整呼吸,将掌心再次抬起。
——
第七剑。
妙珺采的剑在奢摩面前织成一片虚影。
那不是杀招。那是……
“她在逗她玩。”观众席上,不知是谁说出了这句话。
是的。
任谁都看得出来。
妙珺采的剑始终快半步。奢摩出掌,她收剑;奢摩变势,她已掠至另一侧;奢摩试图近身,她轻飘飘地退开,像一片无论如何也握不住的雪。
她分明能赢。
但她不。
她只是不断地、不断地——
试探。
挑衅。
等待。
——等待那头被驯服的野兽露出獠牙。
——
第八剑。
妙珺采收剑入鞘,只留三寸剑锋在外。
她用那三寸剑锋,轻轻拍了拍奢摩的头顶。
像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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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摩没有躲。
她只是垂着眼,掌势依然稳固。
——
第九剑。
妙珺采的剑从奢摩耳侧掠过,削下几根丝。
那几缕长飘落,落在擂台边沿。
妙珺采收剑。
她看着奢摩。
奢摩也在看着她。
——那步离人女子的眼中依然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屈辱。
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悲悯的明悟。
“你也是。”奢摩说,“你也在寻找某种东西。”
妙珺采没有回答。
她的剑在空中悬停了一瞬。
——
第十剑。
妙珺采出剑。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没有戏耍,没有试探,没有等待。
剑尖直指奢摩咽喉。
——度是方才的十倍。
奢摩甚至没有看清。
她只是感到一阵风掠过颈侧,随即剑尖已停在距她喉前三毫米处。
冰冷。
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