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东夷?你先让你父皇把你从茅坑里捞出来再说吧。”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堆尸体,摆了摆手:
“抬出去扔海里喂鱼。别搁这儿腌着,回头茅房都没法用了。”
城防军们七手八脚地把尸体往外拖,有人捏着鼻子,有人骂骂咧咧。
城防军搬来石头,把地道堵得严严实实,填土夯了一遍又一遍。
石大胆站在茅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吐了口唾沫,又骂了一句:
“太月国这帮龟孙子,打仗打到茅坑底下钻出来,也真是个人才。”
城防军们嘻嘻哈哈地走了。
茅房里恢复了安静。
消息传到东夷皇宫的时候,墨仁浩正在用午膳。
筷子刚夹起一块红烧肉,还没送到嘴边,就听见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陛下!急报!”
墨仁浩眉头一皱,把筷子放下:
“进来。”
来报信的城防军校尉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头大汗,脸色古怪得很,欲言又止。
墨仁浩看了他一眼:
“什么事?说。”
校尉低着头,硬着头皮道:
“太太月国的兵,从城南驻军的茅坑里钻出来了。”
墨仁浩筷子直接掉在了案上,啪嗒一声,红烧肉滚到了桌子上。
“你说什么?太月国的兵从哪儿钻出来的?”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茅茅坑。”
来报信的城防军校尉低着头,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
“他们挖了地道,正好挖到了城南驻军的茅坑底下。”
墨仁浩沉默了三秒。
“那现在呢?”
“石校尉已经把人全宰了,地道也堵死了。”
校尉顿了顿,
“领头的是太月国五皇子,叫源真五郎。”
墨仁浩又沉默了。
他慢慢地靠在椅背上,想起前阵子南楚派人送来的密信,说什么太月国三皇子可能不只在南楚挖了地下通道,让他们多留个心眼。
他当时看了信,还跟大臣们说:
“南楚太客气了,太月国离咱们远着呢,从地下挖过来?那得挖多少年?没事没事。”
然后就把信扔一边了。
现在好了,人家直接从地底下钻出来了,还好那帮龟孙子运气背,钻的是城防军的公共茅房。
要是钻到皇宫底下,他现在还能坐在这儿吃红烧肉?
墨仁浩打了个寒噤,不敢往下想了。